其二是屯于新豐的蒲洪,這廝率數萬氐人反,曾在路上截擊過劉粲,不過為其擊敗。
其三是一個消失了多年的人:趙固。
其人在藍田舉眾而降,但沒敢親身過來。
邵勛看了看趙固的信,冷哼一聲。
裴妃的兄長裴盾可是被他殺了的,但裴盾的女兒卻是趙固的妻子,怎么處理這個人,邵勛還在思慮思慮,并問問裴靈雁的意見。
“姚弋仲呢?”接見完幾個使者后,邵勛詢問左右。
對這個人,邵勛別的不是很清楚,只知道這廝歷史上有四十二個兒子,也就比生了六十多個兒子的慕容廆兄長差一些。
真的能生!讓王敦情何以堪。
“大王,姚弋仲在帳外候著呢。”親軍督黃正說道。
“哦?讓他進來。”邵勛坐正了身子,頗感興趣。
“明公……”聲音自帳外老遠傳來。
姚弋仲小跑而至,一個滑跪,脖子上已多了幾把刀。
但姚老羌面不改色,只道:“死罪!死罪啊!”
“姚君何罪之有?”邵勛端坐不動,笑問道。
“臣居扶風之時,便聞明公義舉,卻逡巡不定,再三猶豫,始終未能下定決心降順,此謂死罪。”姚弋仲一臉懊悔道。
邵勛無語。你表演也太用力了吧?
他揮了揮手,示意親兵撤掉兵刃,親自上前,將姚弋仲攙扶而起,道:“今來膚施,可是下定決心了?”
姚弋仲一聽,再拜,道:“臣既降,便無二心,愿率部中精卒以討匈奴。”
“哦?”邵勛對姚弋仲如此干脆有些驚訝,也起了幾分好感,道:“君倒是爽利人。”
“自古未有夷狄為天子者。劉粲一時得逞,早晚必敗,何懼之有?明公但看老羌躍馬提槊,誅殺此獠。”姚弋仲拍著胸脯說道。
娘的,這人好會說!
邵勛哈哈大笑,道:“關中已然大定,不急。聞君居隴右之時,訪危濟困,又以軍法布勒鄉里,軍民畏而親之,必能臣也。秦州諸事,可有教我之處?”
姚弋仲想了想,道:“隴西豪右甚多,民風彪悍,不若將其盡數遷往洛陽,就近看管,免得將來再生事端。”
“都有哪些豪族?”邵勛問道。
“略陽蒲洪、武都楊難敵,乃至南安老羌我,都該遷走。”姚弋仲說道。
邵勛不置可否。
同時覺得姚弋仲這人咋這么“虎”呢?難道真的是大忠臣?愿意離開老巢,毀家紓難?
之前覺得他表演過度,現在看來,似乎又未必。
難道這真是個忠直之人?
“君且隨我南下。”邵勛拍了拍姚弋仲的手,道:“秦隴之地,還得姚君出力。”
“遵命。”姚弋仲一臉肅容,恭恭敬敬地站在邵勛身旁,以忠直臣子自居。
黃正等人都有些傻眼。這廝莫不是大奸似忠?
出得帳外時,蒲洪瞥了姚弋仲一眼,似有憤恨之意。
姚弋仲毫無所覺,還回瞪了他一眼。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