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勛笑著擺了擺手,道:“攻涼州,我便不親征了,遣一大將即可。”
“那你作甚?”王氏下意識問道。
“難道你覺得你的男人就只會打仗?”邵勛抱起王氏,說道:“過些時日,你隨我去趟關中,我要在長安大閱諸軍。”
“我——”王氏有些遲疑。
“別帶什翼犍過去了。”邵勛說道:“他還小,就留在平城吧。”
說完,悄悄瞥了眼王氏。
王氏臉上沒太多情緒,只道:“我——可能又懷上了。”
邵勛先是愕然,繼而大喜,連摟抱的動作也輕柔許多。
王氏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
昨晚折騰她的時候,可不像現在這么輕柔,簡直沒把她當人。
“最好是個兒子。”邵勛說道:“以后那些我沒法直接拿下的地盤,就給咱們的孩兒當封地。以后草原上都是你的崽。”
王氏被逗樂了,道:“還崽呢?狼崽子么?”
“狗崽子就行,能守住幾十年門戶,便足慰我心了。”邵勛笑道。
“將來他們帶著三十萬騎南下中原,看你還笑不笑得出來。”王氏說道。
“他們有這本事倒好了。”邵勛搖了搖頭,道:“我看更大可能是被不知道哪里鉆出來的部落打得哭爹喊娘。”
王氏輕輕打了他一下,道:“我會好好教他們的。”
“力真改個姓吧。”邵勛又道。
“不行。”王氏一聽,急了,旋又補充道:“現在不行。”
“昔年拓跋八兄弟不就改了么?真說起來,普氏、紇骨、丘敦等氏族不就是拓跋氏么?”邵勛說道:“先改個‘元’姓吧,涼城那一萬帳就稱元部。至于以后怎么改,再說。”
說完,又道:“我的孩子,豈能不明不白?”
王氏輕輕撫著小腹,默然無語。
邵勛說完,又把王氏抱到里間榻上,仔細替她掖好被角,道:“你既帶了身子,就不要去長安了。”
“那南下諸部……”王氏說道。
“我來校閱,發放賞賜。”邵勛理所當然地說道:“我為大將軍,藩屬兵馬難道校閱不得嗎?”
王氏無話可說。
她只感覺,男人看似都在為她考慮,為她鋪路,但也在一步步收緊對她的控制。
諸般手段,聞所未聞。
有時候煩躁起來,就想著干脆不掙扎了,任他擺布算了,就像在榻上被他擺弄成各種形狀一樣,好像也挺舒服的。
但總有些不甘心。
“別多想了,好好養胎。”邵勛輕輕拍了拍她的手,道:“天下這么大,人煙又這么稀少,我能占得多少地方?便是想移民實邊,都極為困難。”
七月十四日,邵勛開始調整兵馬部署。
濮陽府兵等部仍留守涼城。
落雁軍、劉閏中部暫屯盛樂。
諸鎮將兵馬屯于云中、馬邑二郡,監視留守鮮卑諸部。
其自領銀槍中營、右營、黃頭軍兩營、義從、捉生二軍、羯騎,計五萬余人,自馬邑君子津渡河西進,同時傳令岢嵐、西河、平陽三郡,自黃河渡口輸送補給。
他要去他忠誠的長安。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