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硬要說有誰接近他的話,那就是侯飛虎。但他還需蛻變,進一步提高自己,這就要看他的造化了。
到了這個級別,課本上該學的知識早就滾瓜爛熟了,
指揮打仗,挺吃天賦的。
金正其實也不差。
他的風格用對了地方的話,能打出那種稀里嘩啦的漂亮仗,勇猛精進、大膽冒險,有時候能出神仙仗——當然,有時候也會出現史詩級大敗。
“前年沒打下野王,今年能不能為我攻拔此城?”邵勛從地里摘了一個瓜,拿水洗了洗后,切成幾瓣,邀王雀兒坐下。
王雀兒沒有直接回答,只看了下邵勛,道:“這要看邵師決心大不大了。”
邵勛失笑,道:“河陽有捉生軍、黑矟軍、河陽丁壯萬余人,你帶過去兩萬六千眾,我還會把幽州突騎督調撥給你。這便戰輔兵四萬余人了。你走之后,我還會續征兵馬,不會下于兩萬,你說呢?”
“有此六萬兵,或能攻取河內。”王雀兒說道。
到現在他還不敢打包票,因為還不清楚敵人那邊的情況,得親自趕到前線后,仔細觀察,心里才能有數。
“上黨那邊可能會有變。”邵勛提醒了一句:“你制定計劃時,不要太保守。”
他知道這個學生不喜歡把模棱兩可的因素考慮進去,進而導致整體作戰計劃過于保守。
“好。”王雀兒點了點頭,似乎已經在思考如何利用這個有利因素了。
但即便邵師提醒了,他也不會把希望完全寄托在這個上面。
他只信自己能完全掌握的力量,不至于關鍵時刻出紕漏。
“潘大夫之策雖然被很多人罵,但有一點卻是沒錯的。過了今年,河內乃至上黨,一定不會這么容易攻取。”邵勛說道:“我們難,敵人也難。我在河南勸課農桑這么多年,豫州還沒怎么遭災,可謂大勢在我。你要幫我把勢轉化為勝。”
錢糧多、器械精良、軍隊多,這就是優“勢”。但勢在手,可不一定意味著勝利,它需要人來執行、操作,那么就存在失敗的可能。
一個能把優勢國力轉化為戰場上勝利的將軍,并不簡單,并不是隨便拉一個人就行的。
“邵師想打到哪里?”王雀兒問道。
“數萬軍還滅不了匈奴。”邵勛說道:“河內、汲郡之敵一定要掃清,上黨給我咬一大塊下來。最次——”
說到這里,他想了想,道:“太行之險,我要與匈奴共有。”
王雀兒大致明白底線了,其實就是后一句話:與匈奴共太行之險。
“李重可能沒法幫你,一切靠自己了。”邵勛招呼王雀兒吃瓜,說道:“糧草、器械,我會盡量籌措。庾元規已赴潁川多日,遠近士族差不多都趕去了,應還能籌不少糧。伱勿要憂慮糧草之事,專心殺敵便是。”
“好。”王雀兒應道。
“去吧。”邵勛揮了揮手,道:“你去河陽后,我會勒兵河上,隨時援應。”
(求月票,今天不三更,斬我狗頭!)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