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這也和匈奴如今的整體結構有關:軍頭、酋長、豪族加盟制。
這兩年來,基本確定了劉曜的地盤:以上黨、樂平、太原為核心的并州中南部地區,治所暫設在潞縣。
潞縣以南的晉城盆地,嚴格意義上來說已經封給石勒了(上黨郡公)。當地的主流勢力羯人也和匈奴不是一條心,若即若離。
石勒接連慘敗,丟失河北后,上黨羯眾、烏桓并沒有靠攏平陽,相反獨立化的趨勢開始冒頭,不怎么順從了。
邵勛原來懷疑劉閏中那廝想在劉聰和他之間兩頭通吃,就是這個原因。
他不買石虎的賬,讓這個想空手套白狼,拿下叔叔家業的好大侄吃了個癟,以至于最近一兩年都蹲在汲郡,不想搭理上黨劉閏中那幫鳥人。
劉閏中同時也和邵勛這邊虛與委蛇。
去年擊破石勒、劉曜,全取河北之后,他往這邊傾斜得更多了一些,甚至主動表示歸順,派遣質子,算是近年來難得的政治表態了。
“劉閏中、劉曜、石勒……”邵勛想了想,手開始游移,道:“那就先翻越太行,占據盆地,然后尋機翻越另一座山,擊破劉曜。”
太白星精偉力非凡,將兩座山峰摧殘得不成樣子,搖搖晃晃的。
劉野那在懷里緩緩蹭著。
柔軟又堅實的臀肉摩擦得十分銷魂,口中輕聲說道:“兄長去年就想投過來了。郎君隨便給個官就行,妾就那么幾個親人了。”
邵勛深吸一口氣,不敢再撩撥,正色道:“劉閏中若只是舉地歸降,鎮將就到頭了。若想官做大一點,還得拿出戰功。不然的話,我縱是想重用姻親,別人也要說閑話的。”
“只要郎君下令,他們會遵從的。”劉野那說道。
“也罷,看在你的面子上……”邵勛撫了撫女人的臉,問道:“石勒能做到我這般么?”
劉野那的臉簡直紅透了,裸露在外的手臂上甚至起了層雞皮疙瘩。
這人的好勝欲太強了。
不但要支配敵人的地盤、降兵,還要支配他們的女人。
但她其實并不排斥。
她是草原女子,素來剛烈,而剛烈的同時,內心也有股想被征服的欲望。
石勒靠她家的兵馬起事,天然矮一頭,從來不敢對她說重話,還把鎮守后方的權力交給她,她感受不到什么特別的東西。
跟在邵勛身邊后,看著他掃平河北,收取幽州。縱橫捭闔之間,亦有酷烈手段。久而久之,心中異樣感頓生。
尤其是當邵勛興致上來,粗暴對待她的時候,總讓她興起一個念頭:女人天生就是要被男人征服的,以前只是沒遇到罷了。
這會兄長侄子的生死富貴全操在男人之手,想到此節,劉野那兩條筆直有力的大長腿輕輕絞動了起來。
至于石勒,她已經不關心了,她只關心真正的親人。
“兵荒馬亂之際,劉昭敢回趟上黨么?”邵勛輕聲問道。
“我去勸他。”
“好。”邵勛滿意地點了點頭,道:“事已至此,我亦無法回避。既然要打,就打一場大的。”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