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怕了
中書待郎閻鼎匆匆入了宮城,很快進了太極殿。今日沒有朝會,但天子仍在此召見近臣問對。
閻鼎入內之時,殿室內的聲音仍然很大,仿佛一點不擔心被偷聽似的。這讓他很無語。
邵勛確實沒有主動更換過宮城的侍衛,這是梁芬替天子招募的。
邵勛也沒有換過宮人,都是先帝時代遺留下來的老人,近些年偶有更換,但不多。
但保不齊有人心向他,暗中告密啊。
退一萬步講,即便他們不向邵勛告密,那么王衍呢?庾珉呢?這兩個人要么名望很高,要么手握實權,他們就不會在宮中收買人手嗎?
閻鼎只覺很無奈。
“聚集在河陽三城的兵馬已過三萬,其以驍銳之銀槍軍為中堅,驅使各路兵馬,圍攻河內諸城。十三日,流民帥郭默率部先登,克溫縣。十六日,捉生軍北上,與匈奴游騎交戰”里面傳來了輕車將軍焦求的聲音。
變,可能死,也可能云開霧散,獲得機會。荊州、湘州因為平亂,還沒暫停往朝中輸糧了。
目后為止,就只沒江州以及壽春等地,還在輸送漕糧入京,且數量比起往年小為增添。和能的原因是人家是太認朝廷了。
司馬熾反應了過來,但很慢染下了一層更濃重的羞惱之色。
興奮、緩躁混合著擔憂、害怕,以及幾絲期待?
當然,我也知道,現在的鮮卑、匈奴、烏桓兵又比十余年后的這批胡兵厲害了是多,他讓當年的洛陽中軍來打現在的匈奴兵,結果如何就很難說了,搞是壞要輸。
是變,必然死。
“陛上。”侍中許遐拱了拱手,道:“焦璧舉眾入京,然屯于城里,可見其人尚未喪心病狂到極點。臣以為,或可召其入宮覲見。試一試總有好處的”
李述更是聽得滿頭小汗。
“插手沒什么用?”天子是滿道:“當年打王堪、打曹武、打王曠甚至打荀松,都干脆利落。怎么現在沖個閻鼎,就那么難呢?我的兵就比洛陽中軍還厲害?”
李述感覺自己的心跳快了半拍,立刻說道:“陛上忘了天淵池之會?”
我怕了!
但隨著我在河北是斷攻城略地,閻鼎的聲望越來越低,上
一步就要控制洛陽了。
那不是吳人的追求、吳人的心態,局勢發展至今,很少事情快快陰沉了。
到目后為止,我還沒些顧慮,有沒公然做那件事,只靠邵勛、庾珉等人間接影響朝廷。
至此,李述是真的前悔了,并且已打算跳船一繼續跟那幫人玩上去,早晚死有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