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井笑著抬了抬手。
“巖寺君不必客氣。”
福田巖寺這才站直身體,但神色依舊恭敬。
至于福田康夫更是如此。
他在這里連開口的資格都沒有。
“能找到徐良君這種女婿,巖寺君好福氣啊。”
“您過獎,也是小女運氣好。”
藤井信實微笑道:“聽說巖寺君已經當姥爺了?”
“我外甥文森已經九個月大了,他父親已經為他成立了一支價值30億美元的遺產信托。小小年紀已經比我這個姥爺富裕多了。”
女兒越受寵,他這個爹才能越被人重視。
怎么表現受寵?自然是錢了。
“恭喜,恭喜,有這樣的外甥,福田家百年內富貴無憂。”
藤井信實微笑道。
徐良成立的遺產信托,普通人或許不清楚,但到了他這樣的地位,雖然不清楚全貌,但大概內容還是清楚的。
看著面帶笑容的福田巖寺,藤井信實微笑道。
“如果這次我跟徐良先生的談判順利的話,說不得閣下外甥繼承的信托資產還會更豐富。”
福田巖寺也是聰明人,聽在耳中不由得心中一動。
“巖寺,西武集團是東瀛最頂尖的大型企業,是可以跟豐田、索尼等相比的超大型企業組織。
這樣的公司,一旦出售給外國人,必然會面臨東瀛民眾的洶涌輿論。
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把西武集團交給文森繼承。
他是雖然是徐君的孩子,但卻是東瀛國籍。
由文森繼承,不管是我們還是徐君那邊都能接受。”福田康夫微笑道。
“如果能這樣的話當然更好,但就怕徐君那里不同意。”福田巖寺道。
徐文森到底是自己的外孫,他繼承的資產越龐大,對自己這個姥爺就越有利,福田家的富貴也就越有保證。
福田康夫:“事在人為,你好歹也是徐君的岳父,到時候多勸一下他。”
“我一定盡力。”
大廳內突然騷動起來,所有人都下意識的轉頭看去。
很快,一個身材高大、壯碩、剽悍,留著干凈利落的碎發,渾身洋溢著霸氣的年輕人,龍行虎步的從門外走了進來。
福田康夫、福田巖寺、藤井信實心中一震。
徐良來了!
三人對視一眼,連忙邁步迎了上去。
“徐良?”
福田巖寺遠遠的招呼一聲。
“岳父。”
這個稱呼讓福田巖寺瞬間樂開了花,尤其守著這么多人,讓他格外覺得有面子。
上前拉著徐良的手。
“來來,我給你介紹。……這位是你伯父福田康夫,如今是字民黨領袖,即將參加明年的大選,很有希望獲得‘首相’的位置。”
徐良客氣的喊了聲‘伯父’。
福田康夫滿臉笑容。
“福田家能有你這樣的女婿是我們的榮幸。”
“您客氣。”
福田巖寺側過身體。
“這位是瑞惠金融集團的會長藤井信實先生。”
徐良俯視著面前矮了自己一頭,頭發花白,六七十歲的老頭。
三菱ufj金融集團、三井住友金融集團和瑞穗金融集團,是東瀛三大金融巨頭。
比起前面兩個,瑞穗金融集團主要服務于大型企業、金融機構和政府部門,提供全面的銀行業務,包括商業、零售和投資銀行服務。
作為它的掌舵人,藤井信實毫無疑問站在了東瀛金融層面的頂端,他跺一跺腳,整個東瀛金融界都要顫三顫。
“藤井先生,久仰大名。”
“徐君客氣,去年閣下在石油市場戰勝索羅斯和量子基金,為我們亞洲金融行業狠狠出了一口惡氣,包括我在內,整個東瀛金融行業的所有人都非常敬服。”
“力所能及罷了。”
雖然小本子包藏禍心,但當你的身份能壓過他的時候,對方說話確實好聽。
“力所能及已經是絕大多數人力所不能及,徐君才華卓著,是我們所有亞洲人的驕傲。”
徐良隨口應付著。
中間又有人找上來攀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