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君,瑞惠是西武的主要債權方,我們可以把所有西武的債權方約到一塊,大家商量出一個雙方都能接受的債務重組方案……”
徐良揮手打斷了他的話。
“很抱歉,長谷川先生,恐怕我之前有什么地方讓貴方誤會了。現在我再次重申一遍,我對收購西武集團沒有興趣。
我有興趣的只是無印良品和吉野家,如果貴方有誠意要出售的話,我會很樂意接手。
如果貴方沒有誠意,那買賣不成仁義在,大家以后還有很多合作的機會。”
“徐君……”
徐良站起身,“長谷川先生,該說的我都說了,現在差不多也到中午了,我已經讓
長谷川雅史緩緩站起身。
“吃飯就不必了,我還是衷心希望徐君能認真考慮我,考慮瑞惠的條件。
跟我們瑞惠合作,對徐君在東瀛的事業發展也有極大的好處。
類似無印良品交易被卡這種事,我們很容易可以幫徐君解決。”
意味深長的一句后,長谷川雅史深深一躬。
道了聲‘告辭’后,帶著秘書離開了。
目送他離去的背影,徐良微微瞇起雙眼。
“徐總,這人威脅我們。”
“瑞惠證券的ceo,跺跺腳東瀛金融界都要抖三抖,而且在人家的地盤上,當然有資格威脅我們。”
……
長谷川雅史看了眼玻璃幕墻反射陽光,充滿現代化的太平洋大廈,或者說鴻蒙大廈。
緩緩關上車窗。
“社長,回公司嗎?”
秘書小心問道。
“嗯。”
秘書連忙提醒司機開車。
車子駛入澀谷區的車流后,長谷川雅史沉吟半響拿出手機撥了出去。
很快就接通了。
“喂?長谷川嗎?”
耳聞熟悉的蒼老聲音,長谷川雅史臉上露出一絲恭敬。
“會長,是我。”
“跟徐良的談判結束了?”
“是的。不出您的預料,他很干脆的拒絕了。”
“拒絕是可以預料的,西武集團的負債太嚴重了,即便對方想收購也會盡可能爭取更好的條件。
所以,絕不可能答應的太快。”
“會長高瞻遠矚。但,我感覺徐良好像并沒有收購西武集團的意思,會不會是福田家族欺騙我們,實際上他們并沒有搞定徐良?”
“我會再次向福田家族問清楚這件事,除非他們想輸掉明年的大選,否則不敢欺騙我們。”
“嗨,會長高見。”
“就這樣吧。”
掛斷電話后,長谷川雅史緩緩吐了口氣。
2000年9月29日,第一勸業銀行、富士銀行和日本興業銀行共同宣布,通過換股方式組建瑞穗金融控股公司后。
整個集團的業務分成了四塊。
瑞穗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