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破空而來的長槍撞上了赫連家的防御結界,隨后整個防御結界像是蛋殼一般碎掉。
赫連家主等人迅速拿出武器。
下一秒,宋以枝出現在赫連家大門口。
看到宋以枝的時候,赫連家主和幾個長老頭皮一麻。
這瘟神怎么來了
“你拖片刻,我去救人。”話音落下,宋以枝的身影已經消失在原地。
赫連家主想要攔一下宋以枝,可宋以枝的速度豈是他攔得住的。
百里亓看著面色凝重的赫連家主和幾個長老,平靜的聲音忽然響起,“齊蓁是宋姑娘的親傳弟子。”
赫連家主心一沉,這一刻,他無比期望齊蓁那個小姑娘并不在赫連家。
但他同時也知道宋以枝和偃師來了,只怕齊蓁是真的在赫連家。
片刻,幾道人影倒飛出來。
宋以枝身上掛著一個齊蓁緩步走出來。
看著倒飛摔倒腳邊的赫連承,赫連家主的一顆心已經沉到谷底。
隨即,赫連家主在心里怨恨起了赫連承。
做事為什么不做得干凈一點
宋以枝對上赫連家主看過來的視線,聲音冷了下來,“赫連家真是好厲害啊,我的寶貝徒弟也敢擄掠”
赫連家主也不顧什么尊嚴面子了,他抬手朝著宋以枝一禮,“神子,這孽子所做之事我與諸位長老并不知情,但如今這個局面也是因我管教不力。”
先表明他們不知道這件事,隨后又說管教不力,緊接著就是要說如何賠償。
宋以枝抬手拍了拍齊蓁的背,詢問自家徒弟的意見,“怎么看”
齊蓁仰起頭望著自家師父禍國殃民的臉,抿著唇小聲說道,“師父,我能殺人嗎”
不等宋以枝開口,一旁的赫連家主趕緊開口表態,“我將這孽子交由齊蓁姑娘處理,只望齊蓁姑娘能消消氣。”
齊蓁那特殊的血脈他也曾惦記著,是以從未阻止赫連承去刻意接近齊蓁,可如今齊蓁搖身一變成了宋以枝的徒弟。
就算齊蓁的血脈逆天,他赫連家也是不敢打齊蓁的注意了,畢竟宋以枝這個瘟神實在是招惹不起
齊蓁微微側頭看著這位赫連家主。
若換作是之前,她根本就沒有機會見這位赫連家主,可如今,這位赫連家主竟想求得自己的諒解。
真是風水輪流轉啊
齊蓁從宋以枝身上下來,“我想問問,成為赫連承的妻子是什么很榮耀的事嗎”
赫連家主一愣,隨即開口說,“齊蓁姑娘金枝玉葉,是這孽子糊涂了,口出狂言。”
齊蓁看著赫連家主這陪笑討饒的樣子,忽然覺得索然無味。
赫連家主會這么對她到底還是借了師父的勢,她還是太弱了
變強變強
要變成和師父一樣強大的人
齊蓁再次堅定了這個想法。
“弟子都聽師父的。”齊蓁仰頭看著宋以枝。
宋以枝抬手摸了摸齊蓁的腦袋,隨后與赫連家主說道,“赫連家主的賠罪禮不會讓我失望吧”
“自當讓神子滿意”赫連家主毫不猶豫的開口。
宋以枝開口,“一盞茶的時間。”
赫連家主朝著宋以枝一禮,然后趕緊去找賠罪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