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拉到一邊的宋以枝朝豆豆揮了揮手。
豆豆看著宋以枝,覺得自家主人看重宋姑娘不是沒道理。
下一秒,宋以枝的手就被摁下去了。
宋以枝側頭,無奈又寵溺的看著自家男人。
頭一次覺得鈺淵對自己的占有欲這么強,但占有欲強歸強,卻不會讓自己反感。
說到底,還是容月淵懂得分寸,他不會過多的干涉。
此時,容月淵的目光看著云舟下的司徒家主。
“上來說話。”容月淵平淡的聲音響起。
司徒家主只身一人上來云舟,隨后向容月淵深深一禮,“五長老,宋公子。”
吸取了白家的教訓,司徒家主并不會對宋以枝有半分輕視。
“為了千年冰蓮”容月淵開門見山的說。
司徒家主應了一聲,隨即苦笑道,“我實在是無法了,只能再來叨擾五長老。”
“最近并無千年冰蓮出世的消息。”容月淵平淡的聲音響起。
所以,來叨擾他也沒用。
司徒家主張了張嘴,有些不知道該說什么。
“我知道司徒家主想說什么,無非是想要落入我囊中的千年冰蓮。”宋以枝直接挑明了司徒家主的那點小九九。
司徒家主轉身向宋以枝深深一禮。
宋以枝擺手,“司徒家主客氣,我知司徒家主愛女心切,但千年冰蓮已經被用了。”
司徒家主到底是什么樣的人她不好評判,但他肯定是很愛很愛司徒沫這個女兒的。
司徒家主抬頭看著宋以枝,一時間不知說些什么。
“鈺淵是我的道侶,他欠了司徒家主人情,自然是要還的,他沒辦法,我來想。”宋以枝開口說道。
司徒家主苦笑了聲。
宋以枝這個少年能有什么辦法
宋以枝拿出通訊符,去叨擾自家干娘了。
這事繁瑣,在通訊符里一時間還有點說不清楚,是以夜素直接來了。
看著撕裂空間過來的夜素,司徒家主瞪大了眼睛。
夜,夜尊者
“夜尊者。”容月淵向夜素一禮。
夜素頷首回禮。
宋以枝直接撲上去抱住了自家干娘,“干娘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想死我了”
夜素眼角眉梢沁滿了溫柔和溺愛,她揉了揉宋以枝的腦袋,“干娘也想你,來,讓干娘看看你過得如何了”
說著,夜素將懷里的人拉過來,上下查看一番,確認宋以枝沒什么事后,溺愛的捏了捏她的臉,“太瘦了,再吃胖點。”
“好咧”宋以枝笑瞇瞇的應答。
“我道夫人怎么丟著我走了,合著是來找你的小棉襖呢。”夜寞酸溜溜的聲音響起。
看著幾步外的俊郎男人,宋以枝抬手一禮,聲音雀躍道,“干爹”
夜寞瞬移過來伸手扶起宋以枝,隨后摸了摸宋以枝的腦袋,慈愛的開口,“我們家的小丫頭變得更俊了。”
宋以枝彎了彎眼睛,隨后手一揮恢復了女裝樣子。
看著嬌俏可愛的小姑娘,夜寞微紅了眼眶。
他那可愛俏皮的女兒,可算是回來了。
“沒良心的小丫頭,也不來看看我。”夜寞說完,拿出幾個儲物袋遞過去,“出門在外別委屈了自己,缺了就和我們說。”
宋以枝接過儲物袋,保證道,“干爹你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