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宋以悅喊過來的沈肆官看著緊閉的殿門,沉吟片刻后說道,“悅悅,我覺得你是在白擔心。”
先不說容月淵對宋姑娘的感情有多深,就說宋姑娘的戰斗力,容月淵想傷她,那是不可能的事。
“小舅舅”宋以悅是急得快跳腳了,“剛剛那失控的力量是五長老的姐姐她一個人闖進去”
沈肆官伸手拎起宋以悅的后領,打斷了她的話。
將宋以悅拎出這座宮殿后,沈肆官開口說,“悅悅,不要把你姐想的那么弱。”
腳才落地的宋以悅扭頭就要跑回去,“不行,我必須要回去看看情況要是五長老他敢”
沈肆官默默伸手抓住宋以悅的后領。
“你放心,五長老他不敢也舍不得。”沈肆官說完,看著氣成球的小姑娘,“你回你的寢殿去。”
看著一臉不服的小丫頭,沈肆官溫和一笑,“不然我現在把你送回長秋宗。”
宋以悅頓時老實了。
安置好宋以悅這個小丫頭,沈肆官堪稱如釋重負。
次日。
沈箏幾人起的早。
看著在院子里練功的宋以遂,沈箏幾人安安靜靜坐在一邊等著他們的小公主。
宋以遂晨練結束,看著看著坐在一邊的三位,開口問了一句,“你們就不去催催三姐嗎”
沈箏開口說,“小公主喜歡睡懶覺。”
“在沒有什么事情的情況下,小公主會貪睡些。”褚河不緊不慢說。
宋以遂應了一聲,不再多言什么。
宋以枝醒的時候是快要中午了。
她卷著被子看著坐在一邊打坐的男人。
衣冠楚楚,人模人樣。
想到昨晚上的事,宋以枝抱著被角磨了磨牙。
記憶沒了,為什么體貼溫柔也沒了
容月淵睜開眼睛就看到趴在床上的小姑娘惡狠狠的盯著自己。
“我可算是感覺到你對我的恨意了”宋以枝有些沙啞的聲音響起來。
她該怎么說呢,沒法說
只能說,自己還活著可真好啊
容月淵一頓。
“哪兒不舒服”說著,容月淵起身走過來。
他彎腰在床邊坐下,隨即伸手將小姑娘從被子里面挖出來。
宋以枝軟趴趴的趴在容月淵懷里,聲音溫軟,“累。”
容月淵看著懷里柔若無骨的小姑娘,眼里的目光是不自知的溫柔。
宋以枝趴在容月淵懷里賴了一會兒醒醒瞌睡。
緩過來一些宋以枝又開始皮了,她裝模作樣的開口說道,“唉,我居然會以為你是個君子。”
容月淵反駁道,“我并非是什么君子,還有,你我是道侶,我覺得對道侶可以不用那么君子。”
宋以枝聽到這話的時候瞪大了眼睛,她扭頭看著容月淵,驚訝藏不住一點。
“首先,你我是道侶這點是事實,其次,是你一直作的。”容月淵平淡的聲音愣是讓宋以枝聽出幾分控訴。
宋以枝反應過來之后樂不可支。
也是,要不是真的忍無可忍了,就容月淵這脾氣,也不會抱著這是我道侶、雙修是常事的破罐子破摔的想法。
想到自己昨晚上的作為,宋以枝有那么一點心虛的啃了啃手。
看著還會有點心虛的小姑娘,容月淵只覺得這小姑娘是真要命。
又皮又能作。
一肚子的壞心眼全都用在了自己身上。
“能不能老實點”容月淵無可奈何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