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山山平靜的問道“如果無人阻止,這一輪大日,真的會墜入人世間嗎”
那玄黃之色的湛藍青天,已然是一片泛紅,接天蔽日的火燒云,燒遍了一整個天穹。
陳玄悵然道“這是人世間的信仰意識結合體,自己的抉擇,面對這樣的抉擇,我無從去干涉,人世間的生死存亡,某種意義上,取決于人世間自己。”
“我若是出手,那么便是與整個人世間為敵,與整個天地為敵。”
“這便是災,而非是劫”
那一輪大日,尚未步入天幕之內,即使是他出手,阻擋得住這一次,那么還有下一次,下下一次,難道他要一直,阻擋人世間信仰意識集合體,最原本的期許嗎
莫山山問道“可我從人世間而來,我是在人世間,修成的六境。”
“如今人世間,有難”
“我自然不能夠,見死不救”
“等我”
莫山山微微一笑,便要轉身離去。
陳玄嘆息一聲,取下了腰間的葫蘆,交予了莫山山,說道“持此葫蘆,而行”
“萬劫不加于,萬法難傷分毫,天地之間,寰宇之大,亦無神靈,可撼動其分毫。”
人世間的事情,歸人世間來解決。
他要渡的是這一方天地,而不單單是,人世間那信仰意識的集合體。
洪水爆發的那一刻,沒有一滴水,是無辜的存在,所以洪水之內,無一滴水,是無辜之水。
是故,福禍無門,唯人自招
莫山山臉上泛起了,煞是好看的紅暈,而后她朝著,那一輪大日飛去。
于此同時,人世間還有很多修行者,朝著那一輪大日飛去。
隨著時間的推移,某些地域的江河的水位,已然開始下降,莊稼干涸得沒有了生機。
起初沒有人,會在意這一場災難,直到這一場災難,與人世間的每一個人,都息息相關。
人世間信仰意識的集合體,那里有那么簡單,當那樣一架馬車發動的時候。
已經沒有誰,能夠把握住,人世間信仰意識集合體的韁繩。
除非撞傷整個人世間,將整個人世間,撞得支離破碎。
沒有了所謂人世間信仰意識集合體,那么自然也就沒有了,神國沐日人世間了。
南晉劍閣
作為水澤之地的劍閣,亦是酷暑難耐,那一條大河,已然斷流
劍圣柳白,看著那火紅色天穹上的那一輪大日,說道“唉,人世間子災難將近,豈可無我”
而后整個人,便猶如一柄利劍,一般殺向了,那一輪大日,想要探究下,那一輪大日內的神國,究竟是怎樣的景象。
不過這樣的酷暑,也不見得是一件壞事
人世間諸國的紛爭,在這一場短短數日功夫,便席卷了整個人世間的酷暑之下。
悄無聲息的停止了,無論是唐國的玄甲重騎,還是人世間諸國的騎卒。
就連游弋在大澤內的南晉水師,都返回了水寨,躲避著連日來的酷暑。
但是更大的災難,卻災悄無聲息的孕育著,一場注定會讓人世間大亂的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