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玄微微一笑,越過了那道石牌,走入了書院前院之內,此時的書院,頗有幾分寂寥之聲,除去某些,國破家亡的教習,回不去之外。
大部分的教習,都已然回歸了自己的國家之內。
書院是有教無類不假,可書院的教習,來自人世間各處。
出了那長長的廊道后,陳玄入了那幽深竹林中,只聽得一陣蟬鳴聲,不斷的在耳畔縈繞,陳玄微笑著說道“西方有蟬,匿于泥間二十三年,待到雪山洪水冰融至,方始蘇醒,震而飛破虛空。”
“天人化身,二十三年蟬,若非三先生,執著于道魔之辯,三先生現在,恐已入了道,明悟了道魔之別,不過是一心而轉。”
“不過像三先生這般,經歷了天人化生的人,也會為書院,為唐國赴死嗎”
“要知道荒人,可是被唐帝國的鐵騎,驅逐到了苦寒之地,神殿有時候,只會動動嘴,真正出力的可是唐帝國。”
“如今人世間革鼎在即,三先生何必攔我呢”
書院三先生,曾經魔宗最后一任宗主林霧,經歷了天人化生后,方為女子
二十三年蟬,破具輪回之妙,從某種意義上來講,書院三先生余簾,更像是沒有喝那孟婆湯,更沒有經歷十月懷胎的天人
只是癡迷于道魔之辯,已然入了難,想要自己走出來,實在是極為困難。
一道穿著書院教習服飾的身影,從遠方走來,清秀的相貌上,流露出的只有殺機,她看著這位道門真修,言道“身為魔宗的最后一任宗主,我的確不該為唐國赴死。”
“可神殿又是什么好東西嗎”
“所以跟神殿作對,讓神殿吃癟,我感到十分的快樂。”
“陳先生,此來書院,無非是為了陣眼杵,可陣眼杵不在書院后山。”
她很清楚的知道,這位道門真修的實力,僅憑借著后山的云集大陣,即使她破了五境,早在月前,就通了天魔境,可她仍舊不信,這位道門真修,是無距境界。
陳玄微微一笑,說道“三先生不愧是魔宗宗主,竟能如此的灑脫,不過我來此并非是為了陣眼杵。”
“那座驚神陣,攔得住觀主陳某,卻攔不住我這個陳某。”
“我此來只為了,那一位昊天神,曾欺天,需瞞地”
“可自從昊天神失格的那一刻起,那位桑桑便空了,唯有天上那位神靈下凡而來,方能填補空缺。”
“人世間不欠那位神靈什么,可那位神靈,卻欠著人世間的東西,不愿意歸還,所以我只是想讓,那位神靈,將本就屬于人世間的東西,歸還給人世間。”
“只是神靈不愿意下來,我只好來了書院后山,拿了那位桑桑”
神格需要完成的煉入封神榜才行,而且如果不當著人世間的面,斬神
那么依舊會有人,偷偷的供奉那位神靈,因為在這偌大的人世間,那位神靈的信仰,早已是根深蒂固
想要革鼎人世間,依靠的從來都只有殺伐,而不是請客吃飯
請客吃飯,能夠革鼎人世間,無異于是癡人說夢。
余簾平淡的說道“我那小師弟,與那桑桑住在思過崖,老師臨走前,特意加持了陣法,你恐怕破不了。”
陳玄平靜的說道“陣在那里,那便能破,夫子在天上,雖然看著人世間,可想要將力量,傳遞到人世間,還差了幾分意思。”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