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著走著,趙喆突然道:“聽說昨晚老王爺帶著九大戰神去了天坊閣吃酒哼,南楚面臨重大轉折點,他不好好陪著楚皇出謀劃策,居然還有心情享樂,真是商女不知亡國恨,隔江猶唱后庭!”
國師穆可罕一聽趙喆比喻不當,立刻小聲提醒道:“殿下慎言啊!南楚又沒滅國,怎能用《泊秦淮》里面的詩句來形容呢不恰當!不恰當啊!”
趙喆心情不好,賭氣般道:“我們該說的都說了,該送的都送了,可一連幾天過去了,南楚到現在都沒給我們答復,難道想毀約不成
“什么楚皇有疾,太后有恙,我看通通都是借口!哼,他們以為拖上一拖就能挫掉我們的銳氣,就能逃避問題,殊不知這實乃是給自己埋下隱患!
“南楚如果沒有我們北趙幫助,這次根本就度不過難關!本太子倒想看看,南楚除了求咱們,還能有什么解決辦法!哼!”
穆可罕可不這么想,嘆了一口氣道:“太子殿下,我很是擔心事情的走向不會像我們之前預判那樣,很有可能會出現變數!”
“變數能有什么變數”趙喆一臉不服氣地道。
國師穆可罕搖了搖頭道:“九大戰神!我覺得九大戰神的出現有可能就是最大的變數!我們千算萬算,可是唯獨沒有想到南楚居然一下子出來九大戰神!
“要知一個國家最能彰顯底蘊與實力的就是人才!南楚一下子出來九個戰神,這對我們此行非常不利!所以我非常擔心楚皇一下子因為有了依仗而改變原來的主意!”
趙喆脫口道:“他敢!國事無兒戲,如果楚皇敢毀約,那么南楚現在面臨的危機可就不是三面了,而是四面!如果真到了四面楚歌的時候,南楚豈能不亡”
穆可罕抬頭仰望星河,長出一口氣后道:“但愿吧!如果事情有變,我們準備的后手恐怕就要實施,前面所做的努力也就算白費了!”
趙喆扭頭看向穆可罕道:“國師的意思是要走那一步!不至于吧!”
穆可罕苦笑道:“殿下,我當然不想啊!可萬一楚皇真的反悔了怎么辦!我們總不能無功而返吧!為了今日的計劃,我們可是籌備了好久,總不能半途而廢吧!”
禮部尚書穆可野有些驚訝地道:“國師,你難道打算啟用影王!那可是你精心布置的一枚暗棋,最初可是為了要……”
“噓!小心隔墻有耳!如果真走到那一步,不但要啟用影王,恐怕還得犧牲影子!”穆可罕低聲道。
一聽國師這樣說,趙喆急了:“什么!國師還把主意打到影子身上了!本太子不同意!”
穆可罕冷笑一聲后道:“太子殿下,我們拭目以待,如果你不能抱得美人歸的話,我想那時候別說影子,恐怕你就算把我留在南楚都在所不惜!我們拭目以待吧!”
趙喆當然不服,口出狂言道:“哼!本太子不但想要秦嵐,還想把其他那兩個公主也想一并收走呢!
“對了,還有那個寒山郡主,也不知為何,本太子一看見她那勾魂攝魄的眼睛就按捺不住自己的欲火,非常想把她也弄到床上!
“哼,現在本太子只是想要一個而已,如果楚皇不答應,真等北趙大軍攻進來,她們一個都跑不了,必將成為我的胯下玩物!”
穆可罕急忙制止他道:“太子慎言,小心隔墻有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