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度的自我,外加也真有一些本事,余同可不是一般的膨脹,始終認為如果鏢局就是一個小朝廷的話,那么自己就是鎮殿將軍,可擔元帥之職。
尤其以往他在的青樓燭夜無往而不利,被樓里的姑娘夸上了天,經常被掏空口袋和皮袋,所以見秦黛、笑紅塵今晚表現和其他姑娘并無兩樣,不像鴇媽說得那般剛烈,以為自己實在太優越了,一下子就征服了人家,立刻驕傲起來。
“在下余同,人稱快劍,忝為鎮遠鏢局副鏢頭!”他特意把“鏢頭”二字說得特別響亮,偏偏把“副”字輕飄帶過,其目的不言而喻。
余同邊說邊仔細打量秦黛和笑紅塵的變化,發現兩人好像非常驚喜,居然都睜大了眼睛,眼中放出了崇拜的目光。
余同看后心中大喜,知道今晚有可能會玉成好事,那樣的話,就算死了也值!
“原來是快劍余同余鏢頭,久仰!久仰!”秦黛不疼不癢地道,直接把“副”字省略了。
她的這話聽在余同的耳中實在太過受用,因為他真的以為自己大名鼎鼎,讓每一個人都如雷貫耳,所以姑娘才連說久仰,愈發得意起來。
“不敢當!不敢當!既然姑娘您知道我是誰,不知道我是否有資格請您二位喝幾杯呢”
“當然!!只是以您的身份,根本無須到樓下喝酒,直接留在這里即可,又何必舍近求遠呢”秦黛有些玩味地道。
秦黛特殊的語調聽在余同的耳中則是一種曖昧的味道,根本就沒品出里面的殺意。
如果他知道眼前的人就是秦黛的話,早就落荒而逃了,哪里還有現在的自信從容
和秦黛比,快劍余同就是河里蝦米,而秦黛則是海中惡龍,不可同日而語!
余同一聽秦黛不但同意和他痛飲幾杯,居然還在樓上閨房之中,顯然看上了他,不禁非常得意,飄飄似仙,都不知道自己姓啥了。
旁邊伺候的鴇媽一見余同三言兩語就讓兩位烈馬回心轉意,立刻讓人張羅酒席,直接送到樓上房間里。
余同也為了表現自己多金,直接賞下一兩白銀下來。
“本大爺向來大方,來來來,這是給你們的賞錢!”
一兩銀子相當于一千個銅板,被余同耍得如同一擲千金,那話語,那眼神,仿佛睥睨天下一樣!
余同打賞過后,沾沾自喜,一副得了狀元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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