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守城的士兵得了好處,各個喜笑顏開,像過年一樣高興。
王維揚可不是一個小氣的人,一出手每人就是五兩白銀,相當于這些士兵幾個月的收入,誰不高興
走鏢的人住的地方大多都很固定,輕易不住陌生店鋪,怕有什么閃失。
這次眾人住的地方叫“太極老店”,店里不但房屋多,而且干凈舒適,價格也不貴。
鎮遠鏢局的人一來,掌柜陳太極親自接待,給眾人開了最好的房間,之后又命令伙計們鍘草喂馬,炒菜做飯,忙得不亦樂乎。
六七十人住店可有不少的收入,所以店里店外可就忙活開了,一時間雞飛狗跳,鍋碗瓢盆叮當作響。
鏢局的鏢師們把所有的鏢箱全部卸下來搬進屋里,該警戒的警戒,該吃飯的吃飯,該休息的休息,有條不紊,忙而不亂。
李敖、唐利、雷蒙等人混雜在眾鏢師里,吃吃喝喝,劃拳行令,看不出絲毫異樣。
也許是走出了森林讓老鏢頭也放心不少,王維揚居然破天荒喝了幾杯酒,和鏢師們還劃了幾趟拳,非常愜意的樣子。
一夜無話。
第二天眾鏢師起來后,發現老鏢頭王維揚遲遲未見動靜,立刻趕到其房間里探望。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老鏢頭王維揚滿臉通紅,渾身汗如雨下,喉嚨腫的不行,也不知道得了什么怪病。
如果是一個普通鏢師生病,大不了讓他躺在車上,絕對不會因為他一個人而耽擱了行程。可今天不一樣,生病的是總鏢頭,而且看樣子還病得不輕,只能先請郎中診治,暫緩啟程。
京州府雖然不大,但是郎中不少,一下子就被鏢局請來三個。
三個郎中給王維揚診過脈后,一致認為他是邪風入體,得了寒熱病,非藥到病除之癥,得靠藥石慢慢調理才行,否則會有大麻煩,弄不好會死人的。
如此一來,鎮遠鏢局的人可就困在了太極老店,想走根本就不可能。
本來不算熱鬧的荊州府,好像一夜之間熱鬧起來,簡直就是忽如一夜春風來,千樹萬樹梨開,用大軍壓境形容都不過分。
好在沒什么事發生,城內居民的生活一切照舊,沒有受到什么影響。
頭一天鏢師們還都恪盡職守,絲毫不敢松懈,可是第二天的晚上就不一樣了,有些無聊的鏢師開始陸續找各種由頭請假外出。
由于這是在京州城內,相對安全,不像在深山老林,所以鎮遠鏢局對這些鏢師的約束就沒那么嚴格了,這就導致外出的人數可不在少數。
這些鏢師可是過著刀頭舔血的日子,時刻把自己的腦袋別在褲腰帶上,所以一有機會就會放縱一下自己也是情有可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