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方一聽臉色大變,連連擺手道:“大哥,不可啊!這件事透著詭異,我們萬一被卷入,那就有可能成為別人的替罪羔羊!你想,偽造圣旨和玄天令本來就和咱們袁家無關,我們何必去趟這趟渾水再說了,你就不怕這是楚皇和李敖兩人定下的擒賊計”
袁古道哈哈笑道:“我早就派驚怖將軍和地獄魔神勘查過天牢案發現場,越獄這事絕對假不了!再說了,如果真是楚皇和李敖做的局,楚皇可不會當著眾人的面發下通緝命令,更不會吐露出那么多秘密出來!”
袁方還是搖了搖頭,反問道:“大哥,我且問你,萬一我們袁家得到玄天令,你要用這玄天令做什么”
“這……”
袁古道被袁方這樣一問,頓時有些啞口無言。也是,他又不想造反,要玄天令作甚
現在的玄天令就是一塊燙手的山芋,可不是那么好拿的,如果他只是為了渾水摸魚好玩,那就有可能把自己玩死。
“也罷!那我們就權且作壁上觀,看看到底這里面有什么事就是!”袁古道終于想清楚利害關系,決定不參與此事了。
“這就對了!如果大哥你非要湊個熱鬧也不是不行,不過前提得是和楚皇合作,那樣的話,萬一我們得到了玄天令,我們可就立下大功,也不會引火上身!”
袁古道一聽,拍手笑道:“好!好!好!如此甚好!這么好玩的事,我們袁家豈能袖手旁觀!就依方弟所言,我們配合楚皇就好!哈哈哈……”
……
不止袁家,曹家、白家也各自行動起來,理由都是冠冕堂皇,可全都各揣心腹事,盡在不言中。
……
白虎森林。
李敖現在表現得如同驚弓之鳥,在密林中東躲西藏,唯恐遇見追兵。
在李敖身邊有十幾名護衛,都是他來到寒山城時帶來的心腹,其中領頭的人是隨行的兩名偏將,分別是戰刀唐利和快槍雷蒙。
來到一凹洼地,李敖帶人隱藏在這里,大口地喘著粗氣。
“停!不能再往前走了!昨天我們能暢通無阻是因為太后大壽,沒有人會特意注意天牢。今天可不一樣了,如果我猜得不錯的話,現在回虎口關的各個險要之地一定有重兵把守,我們想要神不知鬼不覺地回去恐怕很難!”
見主將發話停止前行,余人立刻就地隱藏了起來,唯恐暴露目標,非常訓練有素。
戰刀唐利道:“將軍,太后壽誕之日,除了邊關藍旗可以在城內肆無忌憚地騎馬,其他人誰都不行,所以我們只能選擇從懸崖那邊逃出!好在路雖難走,可卻抄近道,否則根本跑不了這么遠。”
快槍雷蒙也道:“誰說不是呢我和老唐動手劫獄前還非常擔心會遭遇強烈抵抗,可誰知砍瓜切菜,勢如破竹,太出乎意料!”
一聽雷蒙這樣說,李敖嘆了一口氣道:“如果沒有李三幫忙,你們不可能那么順利得手的!當我得到你們要強攻天牢后,立刻找到了李三,讓他幫忙。他果然沒有辜負我,在兵部賜下的酒菜中下了蒙汗藥,讓那些獄卒失去戰力!”
快槍雷蒙恍然大悟地道:“原來如此!將軍也不枉曾經救過他,這小子還真挺知恩圖報的!對了,他人呢怎么沒跟我們一起逃出來”
一聽雷蒙發問,戰刀唐利撓了撓腦袋道:“他被俺一刀斬了,死得不能再死了!我不知他是內應,當時殺紅了眼,所以也就沒留活口!”
李敖再次嘆道:“這也許就是命吧!很多事都是需要付出代價的,流血死亡在所難免,待日后我們好好撫恤其家人就好。”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