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烏龜!兒子不孝,把你們都輸了!你們得賣多少烏龜才能賺兩千兩啊!嗚嗚嗚……”
而當倪霧用近乎魔法般的障眼法把吉祥贏下后,侯文的先見之明實在太可愛了。
“咱倆一個第九,一個第十,本就墊底,真要有兩個輸的名額,那也是咱倆輸,對不”
“可誰規定只有兩個輸的名額呢萬一,我說萬一,萬一他們也輸了,那豈不是更慘
“吉兄你想,如果過一會兒得第一的吳崖子也輸了的話,他是不是更倒霉所以如果真要哭,那也是他們哭才對,咱倆哭啥!”
吉祥聽罷居然哈哈大笑起來:“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侯兄真乃高人也!我和侯兄一見如故,竟有相逢恨晚之感,莫不如就此結為異姓兄弟吧!”
侯文也哈哈大笑道:“我也正有此意!不過,拜把子這種大事是不是人多點好呢至少也得像桃園三結義一樣湊個仨人吧當然,如果能像小五義一樣湊夠五個人就更好了!”
吉祥連挑大指,高聲贊道:“侯兄高見,真乃我輩之楷模也!可……上哪兒湊人去呢”
每個人都有靈光乍現的時候,這不,兩人同時把目光盯向第八、七、六名的程浩、張揚和趙飛身上……
這種我不如意你也別好的損人不利己行為被侯文演得實在太好了,他那種恨不得立刻把所有人拉下水的心思簡直太搞笑了,把幾大世家家主都逗得哈哈大笑。
侯文把一副小人嘴臉的尖酸刻薄表演得恰到好處,而他由于實力有限,又處處出糗,簡直就是一個天生的悲喜劇人物。
如果說前面的競技環節略顯浮夸,華而不實,那么當小神侯馬優拿出《俠客行》時,眾人都為之一震!
馬優的書法蒼勁有力,行云流水,有“捭闔,睥睨天下”的味道,比當年的鐵筆銀鉤張翠山有過之而無不及。
他寫“趙客縵胡纓,吳鉤霜雪明。銀鞍照白馬,颯沓如流星。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的時候,筆走龍蛇,威風凜凜,殺氣騰騰,落在紙上的文字就像刮起了一陣旋風一樣,真似有一群俠客策馬飛馳而過,所向披靡的感覺!
而當他寫到“事了拂衣去,深藏身與名”時,筆鋒含而不吐,把俠客的那種淡泊名利表達得非常委婉。
寫到后面的朱亥與侯嬴時,豪氣中帶著落寂,似乎在書寫一幅挽聯!
在寫到“縱死俠骨香,不慚世上英”時,似有一種“我自橫刀向天笑”的悲涼!
而在寫到“誰能書閣下,白首太玄經”收尾時,一種笑傲江湖我為雄,寧可戰死不偷生的情懷仿佛躍然紙上!
可以說馬優的這幅字,力透紙背,就像他山之石可以攻玉一樣,比他的丹鳳朝陽圖還要高出很多!
當然,馬優這幅字是在謝府時寫的,他今晚可寫不出這樣的巔峰之作。
臺上雖然是演戲,可畢竟是曾真實發生過的,所以當馬優這幅字傳到臺下時,引起了很大的轟動。
馬優是謝隱大師的關門弟子,能有如此高的造詣雖然出乎眾人意料,但細想下來也在情理之中,所以大伙雖然震驚,可并無異議,只是好奇倪霧會用什么作品應戰而已。
北趙書圣舒羲之見到馬優這幅字后也不得不贊嘆南楚后繼有人,因為馬優實在年輕,來日方長,大有可為。
其實眾人不知道的是,馬優作品的出現其實只是把競技推高到一個新的高度,讓倪霧開始正視起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