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孤根本就沒有懷疑過它,可是前兩天幾大戰神幫朕確定了那道圣旨的確是仿造的后,孤莫名想到這枚玄天令,于是鬼使神差地試驗了一下。哪知,孤隨手一刀砍過去后竟然發現它上面竟然留下了刀痕,這才發現事情不對!
“于是孤立刻調出當時造它時的玄鐵剩料,發現兩者硬度和材料極其不同!玄鐵殘料雖然不多,可入手極重,可不像現在這塊令牌!之后孤又用之前的利刃去砍玄鐵殘料,不但砍不動,還砍斷了兵刃,從而讓我瞬間明白,原來李敖交給孤的竟然是一枚假的玄天令!
“他可真是好膽!如此的欺君罔上,將孤玩弄于股掌之間,殺他一百次都可以了!更何況,如今他還越獄潛逃,更是罪上加罪,夷其九族也不解朕心頭之恨!”
李道通再次拾起斷為兩截的玄天令,的確發現了一道不太深的痕印,顯然就是楚皇剛才說的第一次砍痕。
王羨拿過那段有砍痕的玄天令仔細看了看,嘆了一口氣道:“這枚玄天令的確是假的!我雖然沒見過玄天令,可卻知道玄天令的確是用玄鐵所制,不可能如此輕易被斬斷!哎,沒成想李敖竟然提前仿造了一支玄天令,不但蒙騙了陛下,還牽動了那么多勢力去找,真是好算計啊!”
郁大海忍不住又道:“相爺,我看看這假的玄天令可以嗎”
王羨雖然不喜歡郁大海,可在眾人跟前倒也沒有難為他,便把手中的玄天令遞了過去。
郁大海拿過玄天令后左看右看,最后嘟噥道:“我雖然看不出真假,可現在倒是真的知道它是假的了!”
一聽郁大海如此自我矛盾的說法,光祿大夫饒懷先嗤之以鼻地道:“郁將軍,您這話是不是有點自相矛盾啊您既然看不出真假,現在怎么又知道它是假的呢”
光祿大夫饒懷先可是宰相王羨的門生,所以對郁大海這個大將軍也是沒有敬畏。
郁大海性格粗獷,平時比李敖還招人煩,連楚皇都看他不順眼,覺得他就是一個有勇無謀的家伙,不堪大任,所以一直在廉崗手下當差,沒有給他單獨坐鎮一方的機會。
也正是因為郁大海是這樣的人,所以一聽光祿大夫饒懷先質疑他,立刻開始反擊道:“陛下說是假的,那就是假的,這有什么矛盾的!如果這枚玄天令不是假的,陛下能將它當眾斬斷嗎如果它不是假的,陛下能將自己先祖的雕像斬斷嗎那樣的話,陛下豈不是成了不肖子孫了!”
聽郁大海這么一嚷嚷,光祿大夫饒懷先差點沒嚇尿!他只是質疑了一下,可沒讓郁大海胡言亂語!楚皇本就在氣頭上,聽郁大海如此沒輕沒重的話,一怒之下連殺兩人也不是不行!
饒懷先偷眼觀瞧,見楚皇倒是沒發雷霆之怒,心里安穩了一下,覺得自己剛才就是嘴欠,差點把命搭進去,于是立刻離郁大海遠遠的,以免他惹火上身燒到自己。
旁邊人一看饒懷先遠離了郁大海,也有意無意躲到旁邊,唯恐和他站在一起遭雷劈。
眾人心中雪亮,如果今天不是太后壽誕之日,郁大海絕對好不了,就算不被砍頭,可打上幾十大板也在所難免。
郁大海冷哼了幾聲,根本就不在乎,仍然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甚至為了要讓大家認可他的高智商,還把手中的玄天令傳了出去。
場中沒見過玄天令者眾,如今一見有這機會,立刻紛紛傳閱起來,都想一睹為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