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剛才他就算冒著驚駕之罪也還是忍不住叫起好來,否則心里悶得慌。
有他帶頭,那些血性兒郎哪還憋得住,立刻也跟著呼喊起來,都想出出心里的窩囊氣。
武者,大多都有血性,否則不會去摸刀槍。
在這樣的情況下,楚皇不可能出言責備,否則就寒了將士的心,于是含笑而起,單掌虛空下壓,把大伙的叫好聲壓了下來。
他不能任由眾將士哄鬧下去,那樣的話,北趙的臉往哪里放
盡管楚皇處理得當,可刀圣的臉還是掛不住!
一想到前面的琴圣和棋圣輸了裝備,他突然不寒而栗起來,好像一下子發現了蕭飛逸的險惡用心!
蕭飛逸顯然早有準備,根本就不用到處搜羅神器,可還向他單方面討要彩頭,而他也真的答應了,這不是把他當傻子耍嗎
尤其此時南楚將士嗷嗷怪叫,聽在耳中全都變成了嘲諷,好像都在笑話他的不自量力!
難道不是嗎
自己當成寶的東西在人家面前不堪一擊,如果僅僅是崩刃還說得過去,哪知現在竟然雙雙斷折,他這張老臉往哪擱啊!
刀圣倒是想淡定,可是他淡定不下來,覺得自己的臉火辣辣一樣難受!
剛才他可是吹得響當當,一會刀魔的映月刀,一會刀王的金烏刀,可現在居然都成了他媽的破刀,真是當時吹得有多高,現在打臉就有多疼!
如果一會無名刀客的龍鱗刀和刀霸的開山刀也出意外的話,那么他的臉算粘在南楚了,想撕都撕不下來了!
關鍵是,蕭飛逸他們還有寶家伙嗎
斷了兩把刀后,刀圣的不服輸勁反倒被激起來了,不信自己會一直倒霉下去,所以想看到底!
把低著的頭抬起后,刀圣的臉上已經帶出絲絲殺意,沖蕭飛道:“小子,你很好!!你明知同伙有寶刃,卻故意來消遣我,竟然來騙我的彩頭,很好,真的很好!!
“你要知道,如果我真的舍出彩頭后,對你來說未必是什么好事!!真逼得我的如意刀重現江湖的話,你一定會后悔看見我的追魂刀法的!!”
刀圣不知道殺了多少人才有了今天的地位,本還想扮演一個仙風道骨的形象,讓南楚為他揚名,可如今卻丟了顏面,感覺被蕭飛逸算計了,立刻露出了骨子里自帶的陰狠,不再偽裝下去。
蕭飛逸搖了搖頭道:“我記得提出比刀的可是您老人家,不是我!至于彩頭,我不要也罷!我就算得到那些斷刀又能干什么呢難不成用它來做刀削面”
“你……好小子,牙尖嘴利,竟然敢嘲笑本圣的刀只能用來削面,真是猖狂無禮至極!”
蕭飛逸見斷了兩把刀的刀圣居然生氣了,再次回應道:“好!如果我贏了,我不用它們削面總可以吧這樣的刀如果落在庖師手中來解起豬馬牛羊的話,定會更加游刃有余,也算物有所值!”
蕭飛逸本來不想氣他,可凡事有因有果,如果不是北趙各種囂張在先,無理在后,盛氣凌人,不可一世,他才懶得浪費唇舌。
有那功夫陪兄弟們吃點東西多好,陪個糟老頭子有啥意思。
“你……”刀圣一時語塞,不知道說什么好,只好恨恨地道:“好,我看你這個小兒還能猖狂多久!來來來,繼續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