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喆見楚皇臉上有明顯的不悅之色,開口道:“多說無益,還是手底下見真章吧!北趙現在之所以能與東齊和西秦并駕齊驅,全是因為我父皇廣開武堂,獎勵耕戰,招攬天下高手,這才有了現在的盛世,可不是詩詞歌賦這些東西可以替代的!”
趙喆言外之意,南楚的一些改革根本就是個笑話,因為戰爭只需要快刀烈馬,哪里需要什么斯文!
楚皇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因為他現在也意識到這點了,還和老王爺探討過這個問題,沒成想今天居然被趙喆無情地擺在桌面上嘲諷,內心的氣惱可想而知。
楚皇最希望的就是子民安居樂業,天下太平,人人有書讀,人人有事做,人人有飯吃,家家有余糧,戶戶有存錢。
可現實很無情,他的設想一次又一次被世家摧殘,一次一次被戰爭絞碎,讓他空有抱負無法施展。
如果不是這樣,南楚也就不能成為四國里軍力最弱的一個了。
這是楚皇心頭的痛,今天居然再次被趙喆揭開傷疤,就算再怎么以大局為重也怒不可遏了。
“好!好!好!蕭盟主,一會放開手腳去干,出了事本皇給你擔著!”楚皇也豁出去了,不管不顧地道。
蕭飛逸一見楚皇真的生氣了,笑道:“楚皇陛下,其實武力不一定能證明什么!得民心者才能馭天下!如果君王嗜血好戰,民不聊生,國家很容易就分崩離析了!”
楚皇嘆道:“這些道理朕當然懂!可是,四國有亂世妖人,總愛鼓動唇舌發動戰爭,覺得什么都是搶來的快,大力鼓吹以戰養戰,說只有這樣才會逐漸強大起來!如此一來,邊境戰事不斷,今天你搶他,明天他搶你,倒霉的永遠都是平民百姓!
“就說西線虎口關吧,那里曾經也是魚米之鄉,可是西秦不斷來犯,不但燒殺放火,還奸淫擄掠,甚至連孩子都不放過!被他們搶走的百姓,男的成了苦力,女的成了奴仆,哪有什么道理可言!若非如此,王兄又怎么能和薛戰神一起征西呢”
楚皇說到這里,眼中噴火,顯然動了真怒。
蕭飛逸初來乍到,管不了南楚以前的事,只能先應對當下之局,于是道:“楚皇陛下息怒,今晚的交流南楚已經立于不敗之地了,我本來并不想和刀圣拼個你死我活,可一想到北趙太子對我四弟無禮至極,又在陛下您跟前口無遮攔,該給的教訓還是要給的,否則他定會在和談中難為陛下!”
蕭飛逸表明了態度,算是給楚皇吃了一顆定心丸。
“好!蕭盟主,接下來可就全看你的了!”
“陛下放心,我定會全力以赴,不辜負大家厚望!”
楚皇點了點頭,給了蕭飛逸一個非常肯定的眼神,之后退到了太后跟前。
趙喆見楚皇安排了蕭飛逸出戰,滿臉的鄙視,覺得蕭飛逸就是一個小白臉,寫寫畫畫也許還行,舞刀弄槍根本就是一個笑話,尤其他面對的還是北趙刀圣!
“我們是不是還要到外面去這里可不是動手的地方!”趙喆開口道。
楚皇陛下也懶得看他,大手一揮道:“走,到外面欣賞北趙刀圣和南楚戰神的絕世風采!”
眾人一聽,立刻隨著楚皇呼啦啦又來到了外面。
趙喆眼見南楚眾人斗志昂揚,不為所動,對刀圣道:“此戰事關北趙顏面,還請刀圣大人一會絕不要留手,就算將人殺了也由本太子承擔責任,你只管放手去做就好!”
刀圣刀劍笑露出了一絲苦笑!
他剛才可是見識過魔琴老祖的厲害,也看到了荀五的出手,知道蕭飛逸絕非等閑之輩,否則不可能備受推崇,此時也毫無懼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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