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羨一看,自己人單勢弱,孤掌難鳴,也只好悻悻退去。
王羨心里暗暗地道:“想要培養國之棟梁不容易,可要找一個人的過錯那可是太容易了,我就不信以后搞不死他們!”
蕭飛逸一直靜靜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內心處變不驚,毫無波瀾。
幾塊戰神令而已,有什么可吵的?他本來就不想要,要不是老王爺軟磨硬泡外加顏如玉威逼利誘的話,他是真想拒絕。
世人多為虛名和利益所累,忙得一生后有時就是一場空,根本就不值得!
蕭飛逸一路走來,身邊的親人有很多離他而去,讓他一度無法釋懷。如果不是兄弟們“亡者”歸來,白雪日夜思念,外加水妙蘭二次重生,蕭飛逸真想削發為僧,了卻紅塵俗事。
所以一枚戰神令在他看來可有可無!
他本來以為這就是一個特殊點的獎牌而已,除了到哪都可以暢通無阻外,好像也沒啥大用處。
如今可倒好,為了幾支戰神令,南楚君臣居然吵吵嚷嚷,鬧得不可開交,實在讓他感到意外。
其實蕭飛逸不知道的是,今天這事的發生本來就在楚皇和老王爺的計劃內。
楚皇早就猜到蕭飛逸他們不會拿戰神令當回事,所以才故意設計了今天的戲碼,為的就是讓他們當場看看楚皇是如何力排眾議硬挺眾人的。
如果楚皇為了他們寧可得罪很多朝臣的話,那么這些戰神令的分量可就不一樣了。
這就像平時的一碗飯誰都不會在意,可這碗飯要是通過血戰得來的,那么意義就不一樣了。
還有就是,同樣的一碗飯,如果給了整天大魚大肉的人,那就一文不值,可真給了馬上就要餓死的人,那就有活命之恩。
這就是楚皇和老王爺剛才明明能避免很多事的發生,可他們就是任由事態故意發展的原因。
楚皇以極其嚴厲的態度呵退眾臣后,立刻又變回剛才的和氣,居然上前拉住蕭飛逸的手道:“快給太后祝壽去吧!”
蕭飛逸雖對戰神令不感興趣,可楚皇的態度還是讓他折服,畢竟這是南楚的帝王,其身份的尊貴不是誰都能比的。
再想到秦嵐對他們幾兄弟的熱情,蕭飛逸心里暗暗道:“罷了!罷了!楚皇的帝王之術的確了得!他拉攏人心這一套做得真是漂亮,竟然能滴水不漏,也算難得!”
蕭飛逸看破不說破,也不拒絕,任由楚皇拉著他的手一起來到太后身邊。
歐陽飛雨等人的表現和蕭飛逸差不多,一個個云淡風輕,好像全都事不關己一樣。
這些大佬哪一個不是天下人精?他們對楚皇和老王爺的良苦用心知之甚深。
好在老王爺這人真心不錯,在不知道他們身份前也是那般好,這才讓這些人甘心受其驅策,否則誰能讓他們俯首稱臣?
可以說,沒有水妙蘭、秦嵐和顏如玉,楚皇和老王爺連這些大佬的邊都靠不上。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