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官員本就覺得楚皇此舉小題大做,根本就不應該以九五之尊迎接一些平民,所以此時聽宰相帶頭發難,立刻紛紛呵斥起來。
幾大世家家主更恨蕭飛逸這些人,因為幾家賭場不但損失了大量白銀,有的還死了人,簡直快被氣瘋了。
以前有老王爺罩著,這些人還真不敢明目張膽地發泄怒火,如今一見很多不明真相的官員竟然幫腔宰相王羨,立刻也吆五喝六起來。
本來楚皇和老王爺只要一句話就能讓眾人閉嘴,可此時的兩人就像突然中邪了般,竟然沒有什么反應,就好像宰相說的的確很有道理一樣。
想想也是,倪霧和魔琴老祖剛才進來時可是給太后和楚皇老老實實磕了頭的,到蕭飛逸他們這里當然也不應該例外。
還有自作聰明的官員覺得楚皇能如此禮賢下士已經堪比文王了,可蕭飛逸他們竟然如此不識好歹,這不是讓楚皇臉上無光嗎?
向來都是投之以桃,報之以李,楚皇今日破天荒把姿態放得那樣低,再尊貴的客人也該懂得感恩吧?就算不是三拜九叩,可磕頭面圣還是要的,怎么能像木頭桿子一樣杵在那里呢?
蕭飛逸一下子也愣住了。
本來他剛才還挺震驚楚皇他們能以如此高規格的禮節對待幾兄弟,可怎么轉眼就有那么對人將矛頭對準他們了呢?
讓兄弟幾人見到楚皇不跪可是老王爺特意囑咐的,說楚皇本就隨和,而他們又是江湖大佬,自由自在慣了,所以不用受到朝堂法治和禮數的約束。
這事老王爺可是連著講了三四遍,唯恐大家到時候不知道如何是好。
現在倒好,一幫人開始指責他們,而且還有愈演愈烈之勢。
倪霧和魔琴老祖給太后和楚皇磕頭蕭飛逸也是看見的,所以覺得自己現在這樣好像也的確有失禮數。
秦嵐一直把眾人當兄弟姐妹,給她老子磕個頭真沒啥不行,所以蕭飛逸也沒多想,立刻朝楚皇翻身跪倒。
歐陽飛雨他們都在后面,心里也一直畫魂,覺得老王爺實在不靠譜,竟鬧出了這么大一個烏龍出來!
給楚皇磕個頭大家并不抵觸,畢竟他是秦嵐的阿爸,算是長輩,和皇權沒什么關系。
大家一看大哥帶頭跪下磕頭,立刻也都跪下施禮了。
“快快平身!快快平身!”楚皇一邊說,一邊將眾人拉起。
“我是阿嵐的父皇,你們是阿嵐的好友,你們這個頭我也受得起!不過我宣布,以后你們見我不用再磕頭了,就像剛才那樣就好!哎,也是我糊涂,忘記和他們說你們的身份了!”楚皇一拍自己的額頭道。
眾人一聽楚皇這樣講,立刻云山霧罩起來,紛紛疑惑不解。
這些人就是布衣平民而已,能有什么特殊身份?
楚皇環視了一下四周,鄭重地講道:“這些人都是持有我南楚戰神令的人,從今往后見官大一級,見駕不跪,可以隨時調用任何地方兵馬三千,所有人必須配合,否則就是抗旨不遵!除了他們七個,倪霧和魔琴老祖也各持一枚,總共是九枚戰神令!我稱他們為南楚九大戰神!”
楚皇說完,不知情的人都是大吃一驚!
南楚以前只有一支戰神令,由戰神薛神衣執掌,在南楚可謂一枝獨秀,風頭無倆,人盡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