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爺見太后真的挺著急,立刻吩咐道:“把這三個箱子全都打開!”
嘩啦啦,又有三個箱子被打開了,現出了很多詩詞字畫,文玩古董,雜七雜八地堆在一起。
由于東西太多,不可能一一搬出,老王爺便讓護衛把那些大佬鑒定過的寶貝拿了出來,最出名的當然就是王羲之的一副真品和殷商時期伯邑考七香車的模型!
老太后可不是一般人,對幾大箱子的古玩字畫非常感興趣,立刻操起第一件作品,剛看了幾眼就木立當場。
“世人多以樂毅不時拔莒即墨(為劣是以敘而)論之。夫求古賢之意,宜以大者遠者先之,必迂回而難通,然后已焉可也,今樂氏之趣或者其未盡乎,而多劣之……”
老太后剛看完幾行字就驚訝得張大嘴巴,連忙用手捂住,以免太過失態。
“這……這不是王羲之的《樂毅論》嗎?難道這是書圣的真跡?王愛卿,你也是書法大家,快過來幫哀家看看,這是不是真跡?!”
王羨聽太后突然召喚,立刻起身來到切近仔細觀瞧,看了半天后道:“太后,以微臣看,這字帖就算不是書圣王羲之的真跡,也定是非常高超的臨摹貼,其價值也是不可估量的!
“微臣恰好珍藏一本書圣書成換白鵝的《黃庭經》臨摹本,經過比對發現和這字帖上的字大同小異,所以才下此結論!”
太后點了點頭道:“不錯,這字帖就算不是書圣所留,也定是哪位大家臨摹后傳下來的!可惜,這字帖上并無簽名,實在無法分辯到底是誰留下的,甚是可惜!”
北趙國師穆可罕也是書法大家,目睹了這幅《樂毅論》后也是大驚失色,小聲對禮部尚書穆可野道:“天啊,如果這是書圣的真跡,其價值不可估量啊!”
禮部尚書穆可野點了點頭道:“不錯!如果這是真的,其價值完全可以超越我們送來的壽禮了!雪貂裘和編鐘雖然珍貴,可畢竟能直接獲得,和書圣的真跡比不了啊!
“還有,我們原本以為七彩琉璃塔是獨一無二的,可誰知……哎,今年南楚怎么殺出老王爺這匹黑馬?”
穆可罕顯然很認同穆可野的話,因為老王爺帶來的壽禮的確令其咋舌,把他之前的優越感沖擊得蕩然無存。
老太后喜歡書法字畫,有著很高的鑒賞能力,知道這幅字帖就算不是書圣留下來的,那也一定是哪個非常有名的大家臨摹出來的,否則筆法不能如此精妙,字體不能如此飄逸,筆勢不能如此藏鋒。
也正是因為老太后非常喜歡書法字畫和田園生活,所以乍見第一幅字帖疑是書圣的作品,對后續拿出的那些古董反而視而不見了。
老王爺本想再收割一波驚喜,沒想到一幅《樂毅論》貼對太后來講就是饕餮大餐了,其他物件只能算是小菜一碟了。
老王爺見太后的眼睛始終盯著《樂毅論》貼看,只好悻悻地把其他東西又讓人收起來,所以七香車的模型都沒機會向眾人展示。
老王爺帶來的人多,有很多環節還得按部就班地實施,所以也不想在這個環節耽擱太多時間,于是又讓人把最后兩個箱子打開了。
太后瀏覽完一遍《樂毅論》貼后覺得全身都舒坦,和剛才吃三道美食差不多,飄飄欲仙,仿佛一下子年輕幾十歲一樣,自己都覺得無比震驚。
眼見老王爺命人又打開了最后兩個箱子,太后好奇地問道:“豐兒,這后面兩個箱子里又是什么呢?你今天帶給我的驚喜可實在是太多了!”
老王爺呵呵笑道:“母后,這后面兩個箱子里面的東西可有點雜亂,我都沒來得及讓人整理!這么說吧,里面也有金銀珠寶,也有古董字畫,可最主要的是一些房產、地契,初步估計下來其價值差不多也能有百萬之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