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的機關已經全部被觸發了,所以砸來砸去,什么都沒砸出來,如此一來兩個小孩才徹底放下心來。
兩人小心翼翼來到第二口石棺前再次傻了眼,原來這里面全是金磚,整整齊齊碼在里面,黃燦燦,亮粼粼,透漏著無比富貴之氣,其光華仿佛都刺眼。
“金磚!這里面居然全是金磚!天啊,這得折合多少白銀啊!葉子妹妹,我有點眩暈,你扶我一下吧!”龍翊調侃地道。
不知道是不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柳葉居然學會了顏如玉的絕活,用手一掐龍翊的軟肋道:“扶我可扶不了你,但是讓你清醒清醒還是可以做到的!”
這是柳葉第一次下手,算是報復龍翊剛才的輕薄,手底下還真使了勁。
龍翊疼得一咧嘴,嘟噥道:“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看來有什么樣的婆婆就有什么樣的兒媳婦,錯不了了!”
龍翊這樣一說,生生把柳葉逗笑了。
“小龍哥哥,人家都說有福之人不用忙,無福之人跑斷腸,你說這里的這些東西是不是就是給咱倆準備的,讓咱倆給太后一份大禮啊!”
龍翊一聽拔直了身板,立馬道:“我看就是!否則京城孩子百千萬,他們干嘛非得把咱倆騙來,還讓咱倆跑到這里?本來這里機關重重,可咱倆最初又沒進來,反倒讓那兩個鬼面人歸了西!
“這還不算,老天爺看咱倆入寶庫不偷不拿,居然良心過意不去,還非得把這里的機關觸發,硬是讓我們發現了這里的秘密,這不就是給咱倆準備的嗎?”
見龍翊煞有其事地侃侃而談,柳葉也來了調皮道:“看來龍家命不該絕,出了匪徒也出了你,把這些寶貝獻出來也算將功補過了!”
龍翊奸笑道:“畢竟都姓龍,這些寶貝都歸我也說得過去,嘿嘿……”
柳葉一戳龍翊的腦門道:“還有兩口棺材呢,你就不想再看看嗎?”
龍翊大手一揮道:“看!當然得看!這些可都是他們為本小王爺準備的,豈有不看之理?”
兩個小家伙接著又來到第三口石棺前,往里一看,發現里面居然是一些字畫,頓時興趣缺缺。
“原來只是一些字畫,我還當什么寶貝呢,再好能有小舅寫得好畫得好嗎?”
柳葉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道:“這幾天我時常聽到京城里的人提起小叔的詩詞字畫,一個個都充滿了崇拜,所以按我說啊,這些舞刀弄劍的家伙們還真藏不了什么好作品!”
兩個小孩對字畫不太感興趣,于是又來到第四口石棺前,發現里面居然是一些古玩。
兩個小孩不識貨,見有些古玩雖然挺完整,可黑不溜秋,實在不咋好看,也就懶得翻看。
也得兩人小,見識短,不知道有些古玩字畫價值連城,有可能只是存世的孤品,根本就不是黃白之物能比的。
例如在那些字畫中就有王羲之的一副真品,只是不是蘭亭序而已。
還有,在那些古玩中有殷商時期伯邑考七香車的模型,完全是按當時的七香車復制下來,只是尺寸極小而已。可盡管如此,這七香車的模型也具有無法估量的價值。
光是這兩樣就不是說碰到就能碰到的,不是福澤深厚之人根本就無緣一見,就別說里面還有很多好東西。
龍家三兄弟之所以能攢這么多好東西可不單靠打家劫舍敲詐勒索得來的。
龍家以前也是名門望族,多代經商,這才攢下了很多家底。但是隨著四國征戰愈演愈烈,龍家就成了很多人嘴中的口糧,逐漸蠶食他們。
龍家為了能延續下來,不得不委曲求全,逐漸由盛變衰,最后退出富人區,來到這里棲身。
只是瘦死了駱駝比馬大,龍家還是保留了很多寶物下來。尤其當楚皇秦由儉繼位后施行仁政,龍家近幾年再次擴張,這才又壯大了起來。
龍陀、龍祥以及龍一小時候見過龍家太多不平事,所以各個棄商學武,最初的目的只想保衛家園,可是后來道走偏了,被九幽侯收服,近三年沒少禍害南楚。
只是他們不局限在京城作案,所以一直沒被發現,否則早就被端了。
龍翊和柳葉可不知道這些前塵往事,還以為所有寶貝都是靠黑道手段得來的,所以乍見之下驚得不行。
柳葉見龍翊非常開心的樣子,看了看周圍煙火彌漫,嘆了一口氣道:“小龍哥哥,就算我們發現了這些寶物又如何?我們恐怕連命都保不住,又怎么可能把這些寶物獻給太后作壽誕禮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