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如玉現在和他們的關系是私交,并不受王府制約和管轄,所以老王爺始終琢磨怎么拴住這些人,讓他們在關鍵的時候能為南楚盡力。
剛走出王府一里左右的距離時,幾大高手不約而同地向四處看去,一做手勢,做好了防御的準備。
正是因為有了這樣的想法,再結合今天鐵信的到來,老王爺這才讓侯嬴給十二人每人發了一個特衛腰牌。
水妙蘭見顏如玉笑得特別開心,問道“顏姐,你又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
倪霧和魔琴老祖雖然不能動用內力,可那些烈酒進入身體后,兩人自身都會產生神奇反應,把那些酒水變成酒氣排出,根本就不用二人特意為之。
侯嬴繼續道“以后不管什么衙門想刁難你們,只要你們亮出此腰牌,誰都不敢動你們分毫你們有這腰牌對誰都好,否則萬一真有那不開眼的家伙惹到你們身上,那也是自己找死有了這腰牌,你們省事,別人省命,皆大歡喜”
本來大家手里都已經有三公主給的一等護衛腰牌,所以對侯嬴拿出的腰牌也沒說多么熱衷,但是顏如玉一聽說這是金子做的,還沒等侯嬴發呢,就已經開始動手搶下,每人一塊。
聽侯嬴這么一說大家才恍然大悟,原來這塊腰牌這么特殊,難怪制作得如此精美。
聽說眾人要離府了,幾個王妃特意從后宅出來相送,這可是多年未有的事,讓一眾丫鬟婆子和護衛各個咋舌不已。
眾人一聽更加高興,但也都感到奇怪,莫不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顏如玉見水妙蘭發問,心中更是得意,開口道“妹子,你說女人家這輩子最高興的事是什么”
如果放在以前,水妙蘭一定認為和自己的喜歡的人在一起最幸福,可現在的她處于兩難之境,這段時間過得特備糾結,所以還真沒想過這樣的問題。
搖了搖頭,水妙蘭道“我我不知道”
顏如玉眉飛色舞,湊近水妙蘭的耳朵根前低聲道“我覺得女人家這輩子最高興的事就是欺負男人什么三從四德,什么夫唱婦隨,什么嫁雞隨雞嫁狗隨狗,讓那些統統見鬼去吧
“我剛才甚至還在想,如果哪一天我能讓老祖跪搓衣板該有多好反正他也不敢反抗,我就往死里欺負他”
顏如玉說完吃吃笑了起來,就像一只狡猾的狐貍偷吃到小雞一樣開心。
“什么顏姐你”水妙蘭嚇了一跳,眼睛睜大大大的。
以欺負男人為榮,甚至還想讓人家跪搓衣板,這顏如玉莫不是想反了天不成
這世上哪有女子敢這么干的啊
就在水妙蘭吃驚不小之際,顏如玉臉色一正道“妹子,你以后就會知道了哼,老祖的耳朵和胳膊可沒少挨我掐,他疼得痛快,我掐得舒服,這叫一個愿打,一個愿挨,兩廂情愿嘿嘿”
此時的顏如玉竟然紅了臉,像十八歲的小姑娘一樣明艷動人,把水妙蘭都看得呆了一呆。
水妙蘭不知道自己以前是什么樣子,可她猜想自己過去應該和現在差不多,規規矩矩,平時大多把心事埋在心底,可不像顏如玉這樣敢愛敢恨,溫柔與潑辣并存,美貌與智慧并重,隨心所欲,無拘無束,活得非常透徹。
兩人說話聲音雖小,可白雪就在跟前,而且她內力深厚,聽力非凡,自然把所有的對話全都聽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