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下,吳命刀正在和兄弟們談該怎么出手事宜呢
“四弟,今早你的出手太過驚世駭俗,容易暴露我們的實力,所以一會咱們悠著點可好貓戲老鼠你們都看見過吧,一會咱們可別沒輕沒重,一出手就干廢神刀老人,那樣就不好玩了”
荀五從拍賣場護衛那里借了兩把刀,一把留給自己,另一把扔給冷凡。
五人
五刀
王寶來一見只上來五個人,心里更加篤定,真是心花怒放,就差哼起小曲了。
司語嫣一見,立馬清場,只留下準備比斗的幾個人。
王寶來沖神刀老人使了個眼色后,跳下高臺,重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里,準備好好看一場好戲。
四周的吃瓜群眾一見還有這么好看的武戲,立馬又狂歡起來,叮叮當當敲打不停,熱鬧得簡直過分。
這和天獵格斗場一樣,反正要死也是死別人,難得看看熱鬧,何樂而不為
王寶來一見吳命刀幾人已經就緒,故作大方道“司姑娘,司儀之事還是由你來,你說開始就開始”
司語嫣點了點頭,見吳命刀五人都是高舉家伙,也不婆媽,立刻喊道“預備開始”
隨著司語嫣的話音落地,現場立刻緊張起來。
神刀老人的大名誰不知曉一旦他動了手,勢必風云變色,刀起頭飛,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神刀老人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后背上的刀并沒出鞘,只是氣定神閑地立于高臺中心,不斷地變換著方位,并沒有急于動手。
他想先觀察一下這五個人的實力,不動則已,一動就分勝負,定生死
以武會友這個詞聽起來像是切磋,可和他這樣的高手切磋,除了勝負,還有生死
近些年和他動過手的人也有沒死的,可全成了廢人,生不如死
這就是神刀老人翟飛廬的手段
神刀老人作為南楚頂尖高手,早就知道大意失荊州的道理,所以與人作戰,不出手則已,一出手一定是全力以赴,絕不會留手,否則就有可能陰溝里翻船,讓自己死無葬身之地。
尤其面對陌生的對手更是如此
可是今晚他越看越迷糊,越看越看不懂對手
吳命刀一會右手持刀,一會左手持刀,有幾次換手時刀差點掉在地上,笨拙得不行,連他自己都張嘴叫出聲。
再看荀五,他雖然時不時地耍幾個刀花,可手腕一點都不靈活,生硬得很。
冷凡也沒好到哪里去他是真不會使刀,沒耍刀花就算藏拙了,愣是拿刀當槍了,時不時往前戳一下,就像防賊一樣防著他。
歐陽飛雨用的就是那把七星寶刀,刀是不錯,可歐陽飛雨顯然太過喜歡,心神在很大程度上都放在刀上面了,對他這個大高手顯得有點心不在焉,這不是妥妥的輕敵嗎
而當神刀老人看向蕭飛逸的刀時,差點笑出來
別人的刀至少能看出是刀,也至少出了鞘,可蕭飛逸倒好,就用一個破布包著刀,連布都沒解開,如果沒有刀柄的話,很難讓人相信那是把刀而不是一根石棍。
再看五人的步伐,簡直毫無章法可言,更談不上什么配合了,既不像進攻,又不像防守,說各自為政都算是夸獎了
兄弟五人時聚時分,聚時像要使用合力,分時像要多方位攻擊,可不論是聚還是分,都是一盤散沙一樣,根本就看不出任何威脅。
而更搞笑的是,五人在他面前竟然毫不掩飾將要實施的策略,真的是有啥說啥,一點都不避諱。
“二哥,你現在在這老頭的后面,如果他往前沖,你就在他后面動刀子”
“大哥,這個老頭的后背又留給你了,如果他敢亂動,你千萬別留手,就從后面打他悶棍”
“三哥,我不會使刀,如果那個老頭向我沖來,你一定要從側面斬他,否則我可就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