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三人一聽,立刻也來了精神。
白里桿也跟著叫道“對不是你小子在這里裝神弄鬼,我至于損失那么多錢嗎小子,你連我們白家都敢騙,是不是不想活了”
花臉漢子也叫囂道“就是就是如果不是你小子誤導大家,大家至于選錯嗎你賠我們的損失”
黑臉漢子也道“對都怨你,你賠我們,否則老子和你沒完”
這四個人紛紛從地上跳起,全都開始向蕭飛逸發難。
臺下的人也有人不斷叫嚷。
“那小子就是一個托不是拍賣場雇來的,就是貨主雇來的,可惡至極”
“打死他打死他”
“讓他賠讓他賠”
“連他的同伙也不要放走大家抓住他們”
“拍賣場必須給我們一個說法,否則我們不同意”
“對必須給我們一個說法,否則我們不同意”
司語嫣沒想到臺上臺下的人會有那么大的反應,略一琢磨,知道他們是因為選錯了金蛋才沖蕭飛逸來的。
她舉目觀瞧,但見蕭飛逸鎮定自若,沒有絲毫的慌張,心里不免狐疑,不知道蕭飛逸為何會那么沉得住氣。
在騰龍拍賣場里沒人敢亂來的,可出了這里就不好說了,所以司語嫣很是好奇蕭飛逸怎么應對。
只見蕭飛逸手托金蛋,就像托塔天王一樣往前走了幾步,之后淡淡地道“眾位朋友稍安勿躁,請聽我說你們說我誤導了大家,那么請問,我又是怎么誤導大家的呢我除了闡明要拍第一個金蛋并第一個報價外,還參與了其他的金蛋的拍賣嗎”
蕭飛逸說完,向姚萬年又道“姚老板,您說呢”
“哦,它這個”姚萬年欲言又止,實在不知道該怎么往下接。
蕭飛逸例行檢查了金蛋后,只是讓司語嫣先拍中間那只而已,其余什么事都沒做,可他們自己卻瞎猜忌,這能怨誰呢
姚萬年當時盲信盲從,外加有自己的獨特判斷,覺得蕭飛逸真的只是一個托而已,甚至連和他一起來的人都是托,否則不能還沒開始就亂加價,甚至有人喊出五萬兩。
所以他當然會認為這就是一個低劣的局而已,怎么可能上這個當呢
可現在擺在所有人面前的卻是,蕭飛逸手里的金蛋才是真正藏著美玉
如果蕭飛逸真的通過某種神通判別出那個金蛋里有好貨的話,那么他最初的表現就是坦誠相待,毫無隱瞞,否則怎么能直接要拍這個金蛋呢
如果是這樣,那么他的同伙害怕別人拍走寶貝,急著加價似乎也就說得過去了。
而最最關鍵的是,當蕭飛逸拍下第一個金蛋后,后面第二、第三個金蛋開拍時,歐陽飛雨和吳命刀可是提醒過他們這是假的,可他們誰都不信而已。
至于說兩人改變了語音也說得過去,畢竟說出真相會得罪騰龍拍賣場,他們實在沒有義務這么做,所以隱晦一點提醒也就在情理之中了。
所以當蕭飛逸這么一問后,臺上臺下的聰明人立刻也反應過來,交頭接耳,議論紛紛,都覺得是自己看走了眼,怪不得別人。
姚萬年看了蕭飛逸幾眼,再仔細一回想,只能自認倒霉,心里暗道“罷罷罷還是自己狗眼看人低了,否則怎么能上這個當這虧吃得這個爆可腳上的泡都是自己走的,怨得著別人嗎”
就連白里桿也垂頭喪氣,無力辯駁。
天字號春蘭房間里正有七個人密切地注視著場上發生的一切,其中三人正是李家家主李無極和血劍、魔刀。
另外四人則是白家家主白逍遙和天、地、人三王。
白逍遙生得一張蠟黃的臉,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偶爾還會咳嗽幾聲,但是李無極在他面前也不敢太過放肆,因為他知道白逍遙絕對是一個隱藏得很好的高手。
白逍遙出門必帶三大王,也就是天、地、人三王。
這三王都是長得并不起眼的老者,全部背后背刀,幾乎沒誰見過他們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