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語嫣在上面都傻了
這都什么情況
第一只你們都不拍,這第二只玩了命地搶,還有沒有王法了,還有沒有法律了,臨來的時候都沒帶腦子的嗎
看看蕭飛逸,再看看姚胖子,這做人的差距咋這么大呢
人家小哥哥長得帥不說,人緣也特別好,根本就沒人和他搶,可現在再看看這個死胖子,人丑冤家多,一下子出到兩萬兩,這不是傻是啥
司語嫣心里那么想,可嘴上可不能那么說,仍然面帶春風,含笑問道“還有沒有再出價的了如果沒有的話我可就銅錘落下了”
司語嫣剛說完,下面又開始鼓噪起來。
“再出價我就得出家了這哪里是拍買撿漏,簡直就是豪門廝殺血流成河啊萬一買錯了,那就得傾家蕩產啊”
“就是就是我看司姑娘手里的那不是銅錘,而是銅鍘,就像包公的龍頭鍘、虎頭鍘、狗頭鍘一刀下去,不是鍘了皇親國戚就是鍘了霸道鄉紳,惹不起啊”
“對老兄你比喻得太好了我就說今天這脖子怎么總涼颼颼的呢,原來咱們都是待宰羔羊啊”
“今天,司姑娘使的也不知道使的是龍頭鍘、虎頭鍘,還是狗頭鍘有人要倒霉了”
“哎,咱們平民百姓,哪用得著龍頭鍘、虎頭鍘,頂多也就是狗頭鍘”
姚記米行的掌柜姚萬年一聽旁邊的議論,差點沒哭出來。
臺上,司語嫣一見沒人出價了,銅錘落下,咣的一聲,算是敲定了。
姚萬年也被請上高臺,只是他腿短,爬了半天才走上去,抱著金蛋和蕭飛逸站在一處。
蕭飛逸是練武之人,所以他可是手托金蛋,就像托塔天王一樣站在那里,威風凜凜,俊秀八方
反觀姚記米行的掌柜姚萬年,他不但體型碩肥,還是個五短身材,平時走路都喘,哪有什么力氣單手托蛋,只能勉強用兩只胳膊抱著那個金蛋,累得呼哧帶喘的。
而且姚萬年的肚子高高凸起,平時都摸不到自己的肚臍眼,如今雙手抱著一個大蛋,兩手都扣不到一起,所以看起來說不出的可笑。
蕭飛逸一見,開口道“姚掌柜,你不用抱著它,把它放在地上就行,沒誰規定非得抱著它”
一語驚醒夢中人
姚萬年一想,對啊,我抱著它干嘛
于是乎,他連忙把這個金蛋放在了腳下。
不過,他這大聰明一想這可是花兩萬兩銀子拍下來的,一會可別和其他人的金蛋混在一起,所以略微一琢磨,干脆把那金蛋放在兩腿之間,這樣保險得多。
殊不知,他這通騷操作,遠遠看去就像一只肥碩的母雞剛剛下了一個蛋一樣,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眼見臺下眾人哄堂大笑,姚萬年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胖胖的臉蛋跟著擠出一絲笑容,把兩只小眼睛都快擠沒了,更像護蛋抱窩的老母雞一樣。
司語嫣看了一眼后不但覺得辣眼睛,還特么覺得扎眼睛,暗道“這么蠢的人居然那么有錢,老天可真是瞎了眼”
第二只拍完后,司語嫣又進行了同樣的詢問,最后有人要拍最后那個,司語嫣也答應下來。
司語嫣拿起那只金蛋,同樣摸了摸,聞了聞,吻了吻,還是一副非常陶醉的樣子。
“摔破玉籠飛彩鳳,砸開銀鎖走金龍眾位金主,我又被這金色晃得頭暈目眩,感覺這里面要飛出金龍呢我宣布第三只金蛋拍賣開始,起拍價還是一千兩銀子,每次加價不得低于一百兩現在競價開始”
司語嫣的話音剛落,就聽一個人隨后驚呼道“那個是假的,還拍個球”
這次聲音也不算大,但很奇怪,很多人還是聽見了。
大伙再次循聲而望,發現這回是吳命刀低著頭,捂著臉,也像野雞扎進草堆里,顧頭不顧腚。
眼見大伙向他望來,吳命刀也學著歐陽飛雨剛才那扭捏的樣子道“不是我說的”
他此時發出的聲音也像捏著鼻子尖著嗓子發出的,一聽也是故意的。
現場到處都是聰明人,立刻就有人發現了別人沒有發現的秘密。
“哈哈看他也穿著破衣服,是那小子的同伙,簡直就是赤裸裸的欲蓋彌彰哈哈這回可是此地無銀六百兩啊哥哥弟弟們,給我沖啊這個也是他媽的真的啊”
旁邊人一聽,我去你媽的,真特么傻子他媽給傻子開門,傻到家了
“這位仁兄,按你這么一說,這只也是真的了”
“對啊你剛才沒聽人家說嗎,他們拍的咱不拍,他們不拍的咱才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