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的老錢,不是一般的老錢,那是包了漿的老錢。
哪里是他們這些普普通通的工薪階層能夠比擬的。
當然,夏初見能夠理解,但卻不贊同。
權與訓說:“你明白就好。像你現在這個規模的軍功,但凡給任何一個上尉軍官,起碼能記特等軍功三次,軍銜能夠從上尉,直升校級。”
“如果已經是校級軍官,那直升將級沒有問題。”
“如果一個將級軍官能夠拿到你這樣的軍功,五大元帥,就要變成六大元帥了……”
夏初見皺眉:“不是吧?您覺得我這一次立下的軍功,真的有這么大?”
權與訓肯定說:“看來你還不了解跟蟲族作戰的真正難處。”
“中等蟲族很難打就不說了,哪怕是這種低等的戰斗力不強的蟲族筑巢者,也非常難對付。”
“而且它們還深諳‘玉石俱焚’的道理。”
“每一次這些蟲族筑巢者被圍剿的時候,就會不顧一切,由它們的首領,或者‘督戰官’,發出自毀的聲波,命令那些蟲族筑巢者自噴或者互噴那些腐蝕性極強的液體,把所有蟲族筑巢者的尸體都毀得一干二凈。”
“那種激烈碳化的程度,能摧毀蟲族的所有基因鏈,同時不管是外殼和內在,都無法提取真正有用的物質進行研究。”
“這些最低等的蟲族筑巢者,大家從開戰之處就想進行針對性研究,但是蟲族那邊似乎有高手,預判了我們這邊的行為模式,并且進行了針對性處理。”
“到現在為止,它們的計策非常管用。”
“因為蟲族筑巢者,對它們首領的命令,真的是無條件服從。”
“不像人類,大部分會無條件服從,但總有那么一小撮人,覺得自己比別人聰明,不是暗戳戳不聽命令,就是偷偷叛變投敵……”
“他們希望這么做,可以從蟲族那里得到一線生機。”
“可是,蟲族不是人類,它們不會遵從這些彎彎繞。”
“對它們來說,殺戮和掠取,就是它們的行為準則。”
“因此我們的研究寸步難行,蟲族大軍能夠依然保持它們的身體優勢,跟我們進行作戰。”
夏初見忍不住說:“……那打死對方的首領,或者‘督戰官’不就行了嗎?”
權與訓挑了挑眉,說:“怎么打死?”
“這些蟲族按照等級不同,外型確實有差異。”
“但是每一個等級里的蟲族首領,或者督戰官,跟別的蟲族長得是一模一樣,是整個族群里外型最普通,最大眾化的那一只。”
“當一個蟲族小隊站在你面前,要么它們打贏我們,要么,當它們發現要輸的時候,首領會發出一種特殊的聲波,命令蟲族自毀。”
“而我們沒法活捉它們。”
“我們保證能打贏的方式,是用高能量納米炸藥把它們全炸成灰燼。”
“跟它們自己‘玉石俱焚’,沒有區別。”
“所以你這一次弄到的幾百只蟲族筑巢者的完整尸體,這軍功,已經無可估量。”
夏初見確實懂了。
大概是在這種巨大軍功的前提下,沒有人能夠支付同等的報酬。
軍功兌換系統都不夠用了。
哪怕她退而求其次,只收一半的物質兌換條件,對方都不會放心,而且,依然支付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