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君孝看見寧颯發來的坐標位置自帶的別墅區圖片,覺得有些眼熟。
他乘坐飛行器起飛的時候查了一下,發現那個地址,以前還真是他們權氏的產業!
如果他沒有記錯,這棟別墅,屬于他們權氏的麒麟子權與訓。
然后又被權與訓送人了。
權君孝就把視頻轉發給了權與訓,并且留言。
【權君孝】:阿訓,你跟這里的物業安保有聯系嗎?看看他們今晚有沒有監控到權氏的飛行器出現在那個別墅區。
權君孝是了解自己妻子的。
畢竟同床共枕這么多年,以前也是有過感情的。
只是再多的感情,也經不起一次次打擊和消耗。
他對利奉慈的人品、手段和思維模式,一清二楚。
這種事,她不可能想著神不知鬼不覺下手,而是會先用權勢震懾住旁人,然后再行雷霆手段……
權與訓看見這條消息和視頻,有些摸不著頭腦。
但是只讓自己的秘書稍微查了一下,就知道了事情的輕重。
居然還真的把權氏的飛行器派過去了!
還是帶有權氏族徽標識的飛行器!
這一瞬間,他對那位二嬸的瘋狂,反感到了極點。
你自己抓小三,怎么抓都行,為什么還要派出一架有權氏族徽標識的飛行器?!
雖然權與訓也查到,那架有權氏標識的飛行器,并沒有在那里做什么。
只是停留了一會兒,就走了。
但是他們剛走,就有新的飛行器出現,不僅是在他們消失的位置出現,而且還用導彈鎖定了小區的安保系統!
這能不讓人聯想嗎?!
這種瘋狂的舉動,對于普通人來說,覺得沒有腦子。
但是對他們上層權貴來說,還真沒什么大不了的。
只要他們確信他們的權勢,能夠給他們的胡作非為兜底,那就什么手段都使得出來。
至于底線什么的,跟他們的權力成正比。
權力越大,底線越深。
比如皇權,那就是為所欲為。
權與訓心里翻滾著這些念頭,看向自己所在的地方。
他此時正在帝國元老院舉行的一個酒會里,手里端著一杯雞尾酒,跟那些元老院上院和下院的議員們談笑風生。
看見自己二叔的這條視頻消息,微笑的面容并沒有改變,只是文質彬彬地對一位議員笑著說“失陪”,然后走進了自己的臨時休息室。
在這里,他冷靜地發出幾條消息。
【權氏】:凍結權二夫人利奉慈擁有的屬于權氏的一切銀行賬號。
【權氏】:凍結權二夫人利奉慈在權氏內部企業的一切職位。
【權氏】:權二夫人利奉慈名下私人公司跟權氏的一切商業合同,全部中止。以此造成的所有損失,向權二夫人利奉慈索賠。
【權氏】:權氏安保部門一把手和主要責任人員,全部撤職,為今天私自派遣帶有權氏族徽標識的飛行器承擔責任。
權與訓作為權氏的麒麟子,權氏家主心水的真正繼承人,在權氏內部的權力,早就超過了權氏法律上的第一順位繼承人,也就是他父親,權氏大房的男主人權君泰。
他甚至擁有權氏家族內部最有權勢的賬號——權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