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既然我不是祭品,但就不存在回不來的問題。”
“如果是這個原因,那我也太冤了!”
“那位要是一開始就和您一樣好好說話,說不定我還就不要經歷這一層莫名其妙的磨難了。”
她點了點頭自己的腦袋,遺憾地說:“太可惜了……回來之后,我被那位折磨得失了憶,不然我也能跟您詳細說說在那邊發生的事兒。”
“說不定還真有迷津黃泉的下落或者線索。”
她之前還是跟人簡單說起過自己在門那邊經歷的眷之國,但現在,她全“忘”了,都是“失憶”的鍋。
也別想讓她重復。
問就是失憶了,不記得了。
再問自殺。
夏初見目光囧囧地想。
宗若寧說:“我都明白,所以我并不想知道你在門背后經歷了什么。我只想讓你知道,皇帝陛下,為什么對你另眼相看,為什么對迷津黃泉志在必得。”
夏初見很不喜歡這兩個詞。
她正色說:“那位沒有對我另眼相看,他就是純粹地想從我這里知道消息而已。”
“志在必得也不敢當,如果我能恢復記憶,我肯定會告訴他的。”
“但是現在我也不知道我什么時候能恢復記憶,所以,尊重,祝福吧。”
夏初見隨意說著,對自己的失憶也不是很在意的樣子。
宗若寧說:“你自己能想開最好。”
“你好好保重,我今天跟你說的話,希望不要對別人說起來,更不要發到星網上。”
他覺得夏初見不是那種多嘴多舌的人,可以信賴,才把這些事情告訴她。
更是想讓她明白,皇帝陛下對她“測謊”的真正原因。
只有這樣,她才不會做出錯誤判斷。
這是一個有點沖動的姑娘,宗若寧默默地想。
別人沖動,可能最多跟人打一架。
但是這位沖動……
他不由自主想到之前調查過的有關夏初見的資料。
一個從十四歲就在暗夜狩獵者那種賞金獵人組織里,靠槍法嶄露頭角的姑娘,絕對不是什么善茬。
她能殺人,也不懼殺人。
她的沖動,大概是血流成河……
宗若寧默默看著她。
夏初見鄭重承諾:“我用我姑姑的名義發誓,我絕對不會告訴任何人,更不會發在星網上。”
宗若寧:“……”
雖然知道夏初見最重視她姑姑,可這種發誓模式,還是讓他覺得怪怪的。
……
跟宗若寧談話結束之后,夏初見就心神不寧,一直在狀況之外,好像在想著什么。
她總是在大家不注意的時候,偷偷看向小九襄,目光若有所思。
到了晚上,夏初見在自己臥室的小隔間里,先后把五福、阿勿和阿鹓都哄睡了,才去看小九襄的床鋪。
結果沒有看見小九襄。
她微微一怔,轉身回到自己臥室,果然看見小九襄在她床上,把自己整個小胖人都藏在被子里。
夏初見啼笑皆非。
她洗漱之后上了床,拍拍拱起一個小圓包的被子,說:“小九襄在不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