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御燊訕訕地站直了身體,但依然若有若無地擋在夏初見身前。
夏初見也從地上爬起來,沉默地站在他身后。
她都不知道這樓怎么就塌了……
說好的這樓能夠防核彈呢?
就這?就這?
果然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權與訓這種律師的嘴,更是一個字都不能信!
這時,眼前又一道白光閃過,夏初見閉了閉眼。
再睜開眼睛,一個身穿白色正裝的俊美中年男子,站在那貴婦身邊。
那貴婦正一臉嗔怪,說:“胡善圖,你到底是不是涂山氏?到底會不會卜卦?”
“這個人,根本不是我女兒!”
胡善圖訕訕地探頭看了看,說:“我也是根據卦象說的……卦象顯示你女兒就在這個地方遇到生死大兇險……你看一眼就知道是不是嗎?”
“真的不驗一驗基因嗎?”
那貴婦擺了擺手,無所謂地說:“你們想驗自己驗,我不用驗。”
“從我肚子里生出來的,我不用驗基因,就知道她是不是……”
霍御燊恢復心情,走過來從地上撿起秋紫寧的腦袋。
他探手過來,觸碰了秋紫寧那人臉頭套下的那張臉,深思說:“這張臉,居然是真的,
那貴婦看也不看,抱著胳膊淡聲說:“這張臉肯定整容了。”
夏初見更驚訝了。
原來人臉頭套
可是這人,為什么要整成……那姑娘的樣子?
夏初見想到自己曾經從遺種那里救下來的那個姑娘,就是這個秋紫寧嗎?
還是另外一個,長成這個樣子的人?
夏初見無從得知。
她上一次看見這姑娘的時候,她還是昏迷不醒。
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霍御燊還是不死心,用機甲上的攝像頭,給秋紫寧的腦袋進行了三維模型取證,再取了她的頭發、臉部皮膚,還抽取了一管血液,打算回去測測基因。
就算他母親說這姑娘不是他妹妹,他也想知道,這姑娘,到底是誰。
他也在想,那一次晚了一步,被人帶走的那個姑娘,是這個秋紫寧?
還是另有其人?
夏初見看向那穿著白色正裝的俊美中年男人,再看看那優雅到站在廢墟里也像是出席頂級時裝盛宴的貴婦,嘴角抽了抽。
如果她剛才沒有幻聽,聽見的是實話,這倆做事也忒不靠譜了吧?!
枉她還以為對方有什么高科技,能夠遠程定位襁褓中就丟失的女兒妹妹……
結果,你告訴我你是算卦算出來的?!
真是一個敢說,一個敢信!
但是霍御燊這樣的人,怎么也信這套?
夏初見雖然戴著全封閉頭盔,在場的人都看不見她的表情,可是她的疑惑和不解如有實質,吸引得那貴婦和俊美中年男子都看了過來。
那俊美中年男子訕訕笑道:“……這個,人有失足馬有失蹄,算卦嘛,不可能百分百正確……難免的……難免的……”
那貴婦看著夏初見,臉色冷了下來,淡聲問道:“你是誰?你在這里做什么?”
夏初見還是那種電子合成男音,淡淡地說:“賞金獵人,殺人。”
那貴婦眼神微閃,神情有了一點變化:“賞金獵人?是暗夜狩獵者嗎?你加入暗夜狩獵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