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御醫們用最先進的儀器檢測,也沒有辦法檢測得出來。
可她萬萬沒想到,萬惡的狗皇帝居然想直接摘取她的海馬體!
這是要用儀器來直接讀取她的記憶嗎?!
夏初見知道,人腦的腦機接口里可以安插芯片,然后大概率是跟海馬體混在一起了。
這樣才可以把人的記憶用芯片記錄下來,方便隨時轉移……
她是肯定不會讓人給她安裝腦機接口的,可如果那狗皇帝,真的要摘取她的海馬體怎么辦?!
雖然只是個“想”字,可那是皇帝!
他就是可以為所欲為,特別是可以對他們這些平民為所欲為。
對貴族,特別是四大貴族,皇帝可能還會收斂。
可對他們這些平民……
他們只是他砧板上的肉,皇權下的祭品。
什么時候想折騰你,就什么折騰你。
想怎么折騰你,就怎么折騰你。
就連霍御燊這樣的人,也只能屈服在這種皇權之下。
夏初見默默看著自己的病歷,直到那一行字完全褪到沒有,才緩緩合上。
這一停頓,就過去了三分鐘。
小房間的皇帝澹臺宏遠等得不耐煩了。
御書房的通話器里傳來一個內侍的聲音:“夏初見,吾皇召你覲見,還不速速進來?!”
夏初見更不著急了。
誰特么腦殘到著急忙慌地跑去送死啊!
都想摘她的海馬體了,還想她順溜兒地趕緊進去?
她有沒有這么奴性啊!
在夏遠方給夏初見的教育里,確實沒有“奴性”這個詞。
她是會害怕那些高高在上的人,但并沒有因為害怕,就不敢反抗的心思。
對她來說,只是能不能,而不是敢不敢。
現在的她,太弱小了,沒有跟這些人物硬碰硬的本事,所以只有蟄伏了……
夏初見在心里給自己打氣,捧著自己的病歷,一步步挪進了御書房自帶的小房間。
只有不到二十步的路,她足足又走了三分鐘。
小房間里的人已經從火大,等到沒火氣了。
特別是看見夏初見進來的時候,那奄奄一息的樣子,仿佛下一步就要沒命了。
皇帝澹臺宏遠不滿地說:“你不是痊愈了嗎?怎么還這個樣子?難道是你們學校的醫師水平不行?”
夏初見緩緩地說:“陛下,在來這里之前,我確實痊愈了。”
“但是剛剛在外面,我突然覺得腦袋鉆心的疼……”
她指了指自己腦袋上海馬體的位置:“特別是這里,好像有人往里面倒了一壺開水,我估計我一半的腦組織都已經煮沸了。”
她攤了攤手:“我也很奇怪,我為什么還能站在這里……那種疼,應該早就疼死了才對。”
皇帝澹臺宏遠有點不自在地咳嗽了一聲,目光瞥向坐在他不遠處的一個干癟老頭兒。
這家伙穿得倒是非常奢華,那深灰色剪裁合體,不知道什么材質布料的正裝,讓他特別有氣勢。
典型的菩薩要金裝,人也要衣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