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在這個領域,似乎有絕對的統治權。
當然,在霍御燊面前除外。
霍御燊在場的時候,七祿從來不冒泡,藏得嚴嚴實實。
夏初見看了霍御燊一眼,說:“霍帥,能不能讓我自己試試這測謊儀?您在這里,讓我有點心慌。”
霍御燊說:“如果皇宮里的人對你測謊,你身邊不會沒有人。”
夏初見固執說:“我知道,但是現在不是沒有在皇宮嗎?”
“我只是想自己適應一下這測謊儀的功能,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
霍御燊凝視她半晌,起身說:“行,你可以一個人試一試。我在外面等你。”
霍御燊出去之后,夏初見釋放出少司命黑銀機甲,然后讓這測謊儀,連到自己機甲頭盔外面。
她在全封閉頭盔里輕輕呼喚:“七祿?七祿?快出來!你要不出來,你主人我這一次在劫難逃!”
她放了狠話,七祿的童音輕輕在她耳麥里響起了。
它的童音這一次非常的一板一眼,仿佛是完美的電子合成音,不帶似乎情緒。
而之前,七祿的童音已經跟小孩子一樣,帶了各種夏初見能夠感受到的情緒。
七祿的童音沒有絲毫起伏地說:“主人,請問七祿有什么能幫您的?”
夏初見輕聲說:“七祿,你能連接到這臺測謊儀里面,控制它,但又不讓人發現嗎?”
七祿似乎試了試,過了一會兒,才回答說:“可以。”
夏初見驚喜:“真的可以?!那太好了!”
“等下我把頭盔摘下來,把這些探頭貼在我腦袋上,你可以連接到測謊儀里面嗎?”
七祿說:“只要測謊儀是聯網的,七祿很容易就能連進去。”
夏初見說:“如果不是聯網的呢?”
七祿說:“那就只有通過它的探頭連進去。”
夏初見頭疼,說:“可是我不可能在皇宮里,也全副武裝穿著少司命黑銀機甲。”
至少她的全封閉頭盔不能切換出來。
七祿給她想了個辦法:“主人,你可以在頭發上,扎一個特別小的金屬發卡。”
“七祿會放一段程序到這個金屬發卡里。”
“只要對方也在主人腦袋上貼這么多探頭,那就一定會接觸到這個小小的金屬發卡。”
“這樣哪怕那個測謊儀沒有聯網,七祿也可以連進去。”
夏初見很是高興,說:“我馬上找霍帥要這種金屬發卡!”
七祿說:“……這里會有嗎?這種東西,是小姑娘用的。”
夏初見說:“這里是特安局,這里什么沒有?”
她收起少司命黑銀機甲,對著桌上的通話器說:“霍帥,您可以進來了。”
站在門口的康善行忍不住看了一眼負手站在門外的霍御燊。
夏初見這語氣,仿佛是在呼喚自己的下屬……
霍御燊卻毫無察覺的樣子,轉身推開辦公室的門走了進去。
夏初見說:“霍帥,您這里有沒有特別小的金屬發卡?我頭發現在亂糟糟的,擔心到皇宮測謊的時候,就更亂了。”
“御前失儀,好像也是大罪吧?”
霍御燊瞥她一眼:“誰跟你說御前失儀是大罪?”
夏初見有些尷尬:“……不是嗎?”
霍御燊說:“就沒有這一項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