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旭已經在自己的辦公室里等著她了。
看見她進來,宴旭馬上從辦公桌后站起來,朝她伸出雙手,說“夏女士,您好,不好意思讓您久等了。”
夏遠方跟他握了握手,在他辦公桌對面的椅子上坐下來,微笑說“宴中將客氣了。”
然后不等宴旭說話,夏遠方就直言說“我今天來這里,是想問問我侄女夏初見的事。”
“我跟學校的熱線每天都通話,到今天已經十五天了,我覺得不能再等下去了,所以才來到北宸星,想親自問問情況。”
宴旭才剛剛從有關夏初見的會議里出來,心情也不是很好。
但他不會讓夏遠方知道發生了什么事。
他只是說“夏初見是我一手招進來的,她不僅是一個成績優秀的高中生,也是一個接連破紀錄的優秀軍校生”
“我向您保證,一定會讓您知道夏初見的下落”
“一句話,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他最后一句話,其實已經暗示他對夏初見的下落不太樂觀。
但他一定會給夏遠方一個交代。
夏遠方心里一沉,很是不愿接受這種結果。
她臉色嚴肅起來,說“我相信校方的努力,一定不會讓我侄女永遠是失蹤狀態。”
“不過我今天來,除了打聽我侄女的下落之外,我還想知道,當時發生了什么事,為什么只有我侄女掉入那扇門里失蹤了”
宴旭在那些人從綠芒星回來之后,就全面了解了當時的情況。
因此他是知道夏初見是因為救人,才被秋紫寧“失手”推入了那扇門
而現在,那個“失手”的人,不僅沒有得到任何懲罰,反而還要奪走夏初見的學籍
這就是有點太過份了
這也是宴旭為什么死死攔著不肯給秋紫寧安排學籍的原因。
限于紀律,宴旭自己不能做什么,但是夏遠方,是夏初見唯一的親屬。
她為夏初見發聲,沒有任何人會覺得她不對吧
宴旭現在也是沒辦法。
因為他知道,他能擋一時,不能擋一世。
萬一那些皇室下屬機構里的人一不做二不休,報到皇帝那里,又或者,秋紫寧本人和她媽媽,報到皇帝那里,那夏初見的學籍,真的就不是他能保住了。
不僅他保不住,就連整個學校出面,也是保不住的。
因為他們的軍校,就是皇室辦的。
皇帝,才是真正的校長。
只是皇帝這個校長平時不管事而已。
事到臨頭,他們不能把這件事再藏著掖著了。
宴旭想到這里,為難地嘆口氣,說“我可以把當時的情況告訴您,可根據我們的紀律,我是不能說的。”
夏遠方忙說“我明白的,您只要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我一定不會把您拖進來的”
其實夏遠方已經從陳言鈞那里知道發生了什么事。
她問宴旭,一來是為了驗證陳言鈞說的話,畢竟這么大事,她也不能偏聽偏信,必須有旁的佐證。
二來也是要把陳言鈞摘出來。
和宴旭比,陳言鈞只是一個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