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夏初見到底是死是活,他們都不敢打包票,這個皇室代表,也未免太把自己當盤菜了
那皇室代表也聽出學校的副校長,不肯答應他的要求,臉色更不好看了。
他不由把目光投向坐在那里一言不發的宗若寧,說“宗大少宗專員,您說呢這件事是皇帝陛下默許的,不給辦好了,我也不好交差啊”
宗若寧淡淡地說“這件事,真的是皇帝陛下默許的嗎我想進宮去跟他談一談。”
他這么一說,那皇室代表頓時有些不自在了。
他尷尬地說“別皇帝陛下日理萬機,這些小事哪里需要麻煩他呢”
“這件事,其實是我們皇室方面負責軍校的部門領導商量之后,自己決定的。還沒報給皇帝陛下批呢”
他不得不說實話,因為宗若寧,那是宗氏的繼承人,真的是說進宮就進宮,想面圣,就面圣的
因為皇帝陛下的姐姐,嫁到了宗氏,雖然是二房,但二房跟大房是親兄弟,這個關系就很近了。
而且最厲害的是,宗若寧的親舅舅,是大祭司素宴行
素宴行的話,皇帝陛下是言聽計從
這么多關系圈下來,他一個皇室代表算個鳥兒
所以他敢宴旭對著干,也敢對副校長擺臉色,但卻不敢在宗若寧面前造次。
副校長和宴旭都是心里一松,同時也升起幾分惱意。
這特么不是扯虎皮拉大旗嗎
連皇帝陛下都沒批,他們就敢直接來學校,要求給秋紫寧轉轉學手續
其實秋紫寧已經來學校一星期了,自然有人鞍前馬后,給她安排宿舍,注冊課程,補足學分。
只是她的學籍,因為要轉入的專業非常特殊,至今還沒辦好。
秋紫寧不高興,壓力就給到了皇室那邊。
這些皇室的工作人員,特別善于為“主子”分憂。
很多事情,不用上面的人發話,他們就能給悄悄辦好了。
也就是有這份能耐,他們才能在皇室下屬的那些機構里,活得舒舒服服。
就像這件事,他們是沒有覺得有什么難的。
不說夏初見已經失蹤在星空探險中了,這種“失蹤”,就是死亡的同義詞。
就算她沒失蹤,以她普通平民的身份地位,要她讓出這個名額,那是看得起她,還敢跟他們仗腰子不成
可沒想到,就是這個普通平民,卻在帝國皇家第一軍事大學里,得到了很多或明或暗的支持和幫助。
他們用盡九牛二虎之力,把秋紫寧弄進來了,可是在學籍上,卻被死死卡住了。
如果沒有學籍,那秋紫寧在這里能上課又怎樣
純粹浪費時間,根本拿不到畢業證和學位證的。
所以他今天就想把這件事給坐實了,免得日后有人怪他們“辦事不力”。
宴旭本來是想頂著皇帝的壓力,也要把這件事給撅回去。
現在聽說這些人還沒有上報給皇帝,妥妥的是想“先斬后奏”,弄成既定事實,他可就更不怕了。
宴旭收了滿臉怒色,淡淡地說“皇帝陛下確實日理萬機,非常繁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