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遠方知道自己無權無勢,要去北宸帝國皇家第一軍事大學這種地方討說法,硬來是不行的。
只有示弱,弱到讓那些鐵石心腸的人都過意不去,才能達到一定效果。
夏遠方在軍校門口要進來的時候,還被門衛為難了一會兒。
因為她是登記在冊的夏初見親屬,可以探視。
可是五福不是,按規矩,他是不能進去的。
但五福還那么小,怎么能把他一個人放在校園門口
夏遠方抹著眼淚,哽咽著說“初見失蹤了,這孩子是我們夏家唯一的種了,我怎么敢放他一個人”
“他要是丟了,我也不活了,我們夏家死絕了算了”
她這么說,門衛立刻白了臉。
他當然知道夏初見,也知道這個一年級新生,在學校是一顆冉冉升起的新星。
夏初見在學校的第一學期,就破了諸多紀錄。
第二學期參與星空探險,據說也立下很多功勞。
她的失蹤,讓一些人幸災樂禍,但也讓更多的人惋惜,都說她是太優秀了,所以天不假年。
夏遠方暫時還不知道學校里這些人的心思,如果知道,大概恨不得讓那些幸災樂禍的人,嘗嘗“天不假年”的滋味兒
她在學校的門房里待了一會兒,等著門房向上面反應情況。
沒多久,宗若寧親自過來了。
當然,他不是一個人過來的,他身邊帶著形影不離的幾個貼身保鏢。
還有別的保鏢隱身在暗處,同樣是保護這位宗氏暫定的繼承人。
他看見夏遠方帶著一個幼兒,臉色愁苦地站在門房門口,心里也很不是滋味兒。
宗若寧忙走過去,對夏遠方伸手握手說“夏女士,讓您久等了,是我們的錯,您請跟我來。”
夏遠方跟他輕輕握了握手,說“宗專員,您怎么親自來了我其實要求不高,只想去跟初見那些一起去探險的同學、老師談一談,想多知道一些當時發生了什么。”
“當然,我也想知道,學校開展的搜救活動,現在是什么狀況,有沒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
宗若寧說“這沒問題,我來安排您跟初見同學的同學和老師談話。”
他主動介紹說“初見是殲星艦指揮專業,她有九個同學。”
“這一次行動,有七個同學跟她一組,還有兩名來自星際留學生班的同學,也跟她一組。”
夏遠方靜靜地聽著,偶爾問一聲“九個同專業同學,有兩個沒有跟她一組,是去跟別人組隊了嗎”
宗若寧點了點頭“是的,當時是組隊自由,所以大家可以隨意組隊。”
宗若寧也沒有對另外兩個學生的選擇做什么道德評價。
他只是簡單地陳述事實。
夏遠方也沒多想,就跟著宗若寧來到學校中心那座高高的,如同豐碑一樣的主教學樓里。
乘著電梯來到會客室,夏遠方就帶著五福等在那里。
五福一直都乖乖的,不哭也不鬧,只是皺著眉頭。
在他胖胖的小臉上,有種不適合他這個年齡的擔憂。
宗若寧看著這小孩子,忍不住問“這是您的孩子”
他記得調查過夏家,夏遠方沒有結婚,只是帶著她大哥大嫂的遺腹子夏初見一起生活。
也知道夏家收養了一個小孩子,所以對五福有些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