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再也無法在虛實之間轉換,一股屬于物理攻擊的痛楚,瞬間流遍他的全身。
國主痛得一拳揮出,正打在幕布上那個被子彈打出的破洞上。
嘩啦
鋪天蓋地的幕布就這樣塌了下來。
幕布后面的國主頓時大喜。
雖然他也很痛,身體受到嚴重傷害,可這屏蔽他的幕布,也被他摧毀了。
他覺得自己是得大于失。
他從幕布后面撲了出來,跳出窗戶,飛向大氣層之下。
可是就在他再次飛到大氣層之下,之前那股讓他無法忍受的痛楚又出現了。
但沒有了幕布的束縛,他還是能抵抗一下的。
國主撲向直覺指引的方向。
夏初見抬頭,猛地看見一團霧蒙蒙的人型物體,從云層下出現,向她猛“砸”過來。
她下意識驅使機甲閃躲,同時機械右臂抬起,架起狙擊槍,朝那人型物體連開三槍。
咔噌咔噌咔噌
三槍過后,那人型物體中間明顯出現了三個洞。
而那東西下降的速度也緩了一緩。
就這關頭,夏初見迅速加快機甲的速度,往南猛沖。
因為她已經意識到,剛才的精神力攻擊和壓力,都來自這個東西。
她手腕上的刺痛還在繼續,說明那東西還在發動精神力攻擊。
只是壓力好像沒有剛才大了,但也不輕。
夏初見想到東區和西區都有普通人居住,北區已經毀了,只有南區,那里沒有人,只有一片水潭。
往那邊飛,對王城居民造成的連帶傷害,會小很多。
可很快,她就發現,越往南飛,她感受到的壓力越大
而且手腕上的刺痛也更加明顯。
仿佛越往南,那追擊她的人型物體的能量就越充足
夏初見實在想不明白為什么,但她也沒有多余的精力思考。
眼看那壓力又要大到她承受不住的時候,夏初見在半空中飛速轉身,抬起機械右臂,架起狙擊槍,不顧一切清空了一個彈匣。
之前她開過十三槍,現在還剩七顆子彈。
她索性連開七槍,照著那人型物體某個致命的地方打過去。
她隱隱約約覺得,那東西應該也是遺種,而且是高等級遺種。
對方的遺種之核一致隱藏得很好,夏初見開始的時候都沒察覺出來。
直到她之前又打了三槍之后,對方的氣息無法遮掩,夏初見才察覺這東西,居然也是遺種
七槍過后,那人型物體發出驚天動地的嘶吼,壓力更是如同海嘯,向夏初見這邊壓了過來。
夏初見順著那股壓力急速下降,撲通一聲扎進南區的水潭里,那股壓力才被隔絕了。
而半空中,那人型物體再也維持不了祂的人型。
祂翻滾著,仿佛是霧氣凝結的陰影中,一條條觸手若隱若現,卻像是被什么東西堵住了,怎么也伸不出來,更別說要跟著前面那人,追到南區水潭里。
祂在半空中發出一道驚天動地的嘶吼,將整個王城的人都震得暈了過去。
東區很多老弱病殘的普通人,直接被祂這一聲嘶吼,在睡夢中七竅流血而死。
而祂也掉入了南區水潭。
水潭的水像是有種奇怪的能量。
之前像是被“堵住”的觸手,突然就沖破了阻礙,在潭水里張牙舞爪起來。
夏初見完全不知道她下水之后發生的事。
此刻,她正在全封閉頭盔里問七祿“那個家伙是從中區的黑塔里出來的吧”
七祿說“對噠主人,那東西,七祿推測,應該就是國主。”
夏初見倒抽一口涼氣“原來眷之國的國主,也是遺種”
這倒是解釋了那所謂的神眷者三大家,為什么都跟遺種有關。
只是在神眷者密室里的遺種,都是低等級遺種。
這也誤導了夏初見,以為神眷者跟國主不是一伙的。
現在發現了國主的真身,她才確定,所謂的眷之國,應該也是遺種專屬。
這么想著,夏初見越發往潭水深處潛行,想離水面越遠越好。
因為她察覺到這潭水對那國主遺種釋放的壓力,有阻擋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