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初見你把你父親在王城的地址給我,我要去看看。
小墨看了夏初見寫下的這些話,心里一凜,心想,這件事,應該馬上讓皇甫歸北大哥知道。
不能讓這些小事,壞了他們的大事。
小墨見夏初見執意要走,也沒有再做挽留。
特別是在趙姑娘那些人盯上夏初見之后,小墨也覺得哪怕夏初見想加入義軍,她也不能讓她加入了。
何必呢
拎著腦袋跟人打江山,還要受一肚子氣
她把自己父親在王城的地址寫給了夏初見,還輕聲說“我也不瞞恩人。”
“我父親在王城的地址,也是義軍的一處據點。”
“這件事,除了我、阿策和皇甫歸北大哥,恩人您是第四個知道的。”
小墨和阿策跟老墨是有直接親屬關系。
皇甫歸北看起來是他們這伙義軍的帶頭大哥。
這個消息,確實保護得非常嚴密。
現在小墨能把這件事告訴她,那真是不拿她當外人。
而且,也給夏初見一個提醒,不讓她貿貿然去往王城找老墨,最后卻又跟義軍牽扯上。
夏初見其實不在意是不是跟義軍有關系。
她覺得以自己機甲的強大火力,直接把那王城掀了,重新建立一個新國家都沒問題。
但是經歷這么多事之后,她不再冒冒失失的輕易許諾,和為他人做主。
況且,王城她還沒去過,萬一那里有什么東西,是連她也無法招架的呢
還是小心些為好。
夏初見和小墨告別,踏上了去王城的路。
小墨所在的村子,離王城大概一百多里。
騎馬的話,三四個小時就到了。
夏初見有少司命黑銀機甲,不用最高速度,只是一般的速度,她也能在幾分鐘內,趕到那個王城。
當然,必須要隱身避人耳目。
小墨要送夏初見一匹馬,被她拒絕了。
她知道在這個地方,馬是多么重要的物資。
就跟北宸帝國的人,有一艘飛行器一樣豪奢和拉風。
小墨爭不過她,只好看著她一個人孤零零地離開村子,走上往北的小路。
夏初見在小路上走了一會兒,直到七祿在耳麥里通知她“主人,那個小墨,已經回去了,沒有目送主人了。”
夏初見扯了扯嘴角,說“這也太客氣了”
“這是目送了我十五分鐘吧”
“走得我腳都累了”
夏初見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然后閃身來到小路旁邊的樹林里。
幾乎是眨眼間,她釋放了少司命黑銀機甲,包括全封閉頭盔,把自己嚴嚴實實包裹起來,然后啟動了隱身程序。
再從樹林里出來,已經沒有人能夠看見她了。
而小墨此時也回到自己家的廚房,發現夏初見打的那只兔子剝下來的皮,還在廚房里。
而兔皮旁邊的地上還有一行字。
夏初見小墨,你可以用這兔皮,給你父親做頂兔皮帽,或者加點別的皮毛,做件皮坎肩。
居然連這么完整的兔皮都給她留下來了。
一般情況下,這么好這么完整的兔皮,她肯定要硝制了,拿到集市上去賣。
但是這一次,看了夏初見的話,小墨決定給自己父親做一個皮坎肩。
光是一張兔皮肯定不夠的。
她會告訴阿策,讓他有機會也去打獵,再打幾張兔皮,拼在一起就夠了。
小墨摩挲著兔皮,開始暢想坎肩款式的時候,夏初見已經來到了王城的城門前。
她其實已經遠遠看見了城墻。
但遠觀的感覺,遠遠不能跟從近處細看來得震撼。
從遠處看的時候,她印象最深的,就是那王城中間一座高達千米的建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