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臺饒名被她說的惱羞成怒,揮手說“牙尖嘴利就知道血口噴人”
“來人給我把夏初見關禁閉”
他話音剛落,夏初見就接著說“我看誰敢抓我”
“我已經被你們這群人折磨瘋了瘋子殺人,可不犯法”
夏初見眼神直愣愣的,擺出一副不要命的愣頭青模樣。
大家也都看出來了,她不是瘋了,而是要裝瘋殺人啊
她這個樣子,誰還敢上前抓她
可澹臺饒名哪里能讓自己的權威被人挑戰
他沉下臉,再次揮手說“夏初見,我再給你一次機會”
“你別給臉不要臉”
夏初見冷笑“你哪里來的臉自己都沒有的東西,還能貸款給別人”
“澹臺饒名,我叫你一聲總指揮,是給學校面子,可不是給你這種人面子”
澹臺饒名看了一下周圍,發現真的沒有人聽他指揮,更是下不來臺了。
他其實并不是軍校老師,也不是軍方的人。
但他姓澹臺,祖上曾經是宗室,后來過了五代之后,他們一家已經從宗室,降為公民。
他才能平庸,一直在帝都的軍事研究院做辦公室主任,是非現役的文職人員。
這一次能得到這個機會,參與這一次星空探險活動,對他來說,完全是從天上掉餡餅。
他自己從來沒想過這種好事,會落到他頭上
開始的時候,他還挺謹慎,對人對事,沒有這么不講道理。
可時間一長,他發現自己特別享受這種高高在上發號施令的感覺。
特別是當他一宣布“軍事行動”,所有人,幾乎把他的話,當成了圣旨
這種體驗,對他來說,就如撒了砒霜的蜜糖,明知有毒,卻還是欲罷不能。
他其實在這個探險隊,沒有多少根基。
如果惠顧不支持他,他就處處掣肘。
他看了看惠顧,對方果然移開視線,好像沒聽見夏初見說了什么話。
澹臺饒名收回視線,心想這些人都是靠不住的,他只能靠自己
他冷笑一聲“我的話不管用了吧”
“行我自己來”
說著,他突然掏出一把槍,對準了夏初見,大步往她面前走過去。
夏初見有點驚訝。
她沒想到,這個澹臺饒名,居然自己親自下場了
她身上穿著少司命黑銀機甲,眼看澹臺饒名手里有槍,她迅速釋放全封閉頭盔,把自己全身上下都保護起來。
這樣哪怕自己躲不過對方的子彈,也能保證自己最多是被震傷,不會被子彈打中。
而澹臺饒名看見夏初見的機甲頭盔出現,更是雙眼瞳仁猛地一縮。
就在這時,砰的一聲槍響,在這礦洞前方的空地上響起來。
大家都以為是澹臺饒名開槍了,可是下一秒,澹臺饒名雙眼圓睜,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
原來是有人從背后開槍,打中了他的后腦勺
在場的人驚呼一聲,一個個雙手抱頭,撲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