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若寧看著她認真的神情,一點都不像是沒有倚仗的樣子。
可他也知道,槍法這種東西,真不是平民能僅僅靠天賦,就能抹平差距的。
槍法這種東西,天賦要有,但更要有數十年如一日的苦練,還需要眾多資源堆積。
比如子彈這一項,就不是工薪階層出身的夏家能供給的。
因為這不僅僅是錢的問題,還需要一定的家庭地位,才能加入專業射擊俱樂部,或者從私下渠道,買到子彈。
可以說,非貴族出身的年輕人,想從小就練槍法,這絕對是不可能的。
宗若寧想,如果他早一點認識夏初見,如果他知道她喜歡射擊,他肯定會資助她
可現在太晚了,來不及了。
宗若寧咬了咬牙,低聲說“我知道你有二代機甲,到時候”
這是暗示夏初見,用二代機甲在決斗的時候搞掉聞人三上。
說實話,夏初見對宗若寧的反應很是詫異。
她總覺得自己跟這人不太熟,交情也就是請他吃過一頓飯。
可這人對她釋放的善意,實在太多了。
她大致了解過,上學期自己在游戲里遇到危險之后的遭遇,全靠宗若寧一手主導,才讓幕后之人沒有空子可鉆。
可那件事,她覺得是因為宗若寧是學校的老師,而且是一年級的政治專員,自己正好是他的學生。
他必須要保護自己的學生。
所以夏初見還沒有想太多。
但是現在她要跟聞人三上決斗,宗若寧卻急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就差直接不許她決斗了
這當然不是為了聞人三上著想,而是擔心她會因此送命。
這一點,夏初見還是能分辨的。
所以她對宗若寧的善意,既感動,又狐疑。
因為她覺得,這個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善意,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意。
不知道宗若寧真正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夏初見也沒想問。
她只要自己問心無愧就好了,也不太關心別人對她是什么想法。
最后她只說“宗老師,相信我一次。”
“真的,我答應您,如果我打不過,我就馬上釋放二代機甲,至少保命還是可以的。”
其實用機甲,已經違反那份生死狀了。
軍校里的決斗,對武器是有特別要求的。
只允許使用熱武器或者冷兵器對決,機甲是不允許用的。
如果允許用機甲,那也能允許用星空戰機了。
因為機甲,因為它的特殊性能,等同星空戰機。
所以軍校里允許的決斗武器,只有本人赤手空拳、熱武器電磁炮以下,不含電磁炮和冷兵器。
冷兵器就沒有限制,隨便哪種冷兵器都行。
誰打得快,槍法準,誰就能贏。
至于對方是死是活,那真的只有聽天由命了。
宗若寧這才點點頭,擔心地說“那你一定要小心。”
夏初見答應了,笑著說“我可以回去上課了嘛我的下課十分鐘,只剩三分鐘了。”
宗若寧有點尷尬,說“去吧,十二點你們在哪里決斗”
夏初見說“應該在西南角的靶場吧”
夏初見回到兵工廠的狙擊槍工作室,開始繼續自己的圖紙設計。
她本來想給自己設計一把更厲害的狙擊槍,性能上超越最好的毀滅者型號。
可惜,因為限定了原材料,注定了她設計的狙擊槍,只會比審判者型號好一點。
可能連裁決者型號都不如。
因為原材料決定了狙擊槍能夠承載的口徑極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