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初見咬牙說“您忘了說您自己了吧您和權大首席,其實是一樣的”
霍御燊冷峻寒肅的面容上,閃過一絲不易覺察的笑意。
他淡淡地說“你也太看得起我了,我又不是貴族,跟權與訓還是不一樣的。”
夏初見“”
她都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了。
沒想到霍御燊又說“因為我能比權與訓更過份。”
夏初見惱怒。
這難道是什么值得驕傲的事
霍御燊接著說“但正因為我不是貴族,所以我沒有一個階層的利益需要維護。”
“那么只要三鬃對社會沒有危害,我其實不在乎他是什么身份。”
夏初見聽到這里,才舒展愁眉,笑著說“有您這句話就好。”
“那三鬃之前那份特別許可,您能不能想辦法給去掉”
“去掉的意思,就是在任何地方都不要存檔,仿佛這個東西從來沒有出現一樣。”
霍御燊看了她一眼“你的意思,是給三鬃造假身份”
夏初見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說“這怎么是造假身份呢”
“皇家種植園的那個三鬃,早就死了。”
“我家的三鬃,叫夏三鬃,那是我的家人,他會有自己的合法身份證明,從此就是平民中的一員。”
霍御燊瞇了瞇眼“你知道就好。”
“其實三鬃現在的身份,跟皇家種植園的三鬃,根本沒有關系。”
夏初見一愣“啊您是什么意思”
霍御燊淡淡地說“如果三鬃的身份,還是屬于皇家種植園,連我都沒辦法給你辦特別許可,讓你擁有他。”
“我去年知道三鬃的存在,就查過木蘭城的皇家種植園檔案。”
“上面顯示一個叫三鬃的類人奴隸,早在去年十一月,就因為重病死亡被除名了,連尸體都被銷毀了。”
“后來那里的皇家種植園接連發生了好幾件大事,還有類人奴隸暴動,導致皇家種植園里所有的類人奴隸和賤民,全部都被殺了。”
“里面的類人資料,也都銷毀在大火中。”
“所以給你家這個三鬃辦的類人奴隸許可,跟皇家種植園沒有任何關系。”
夏初見頓時明白過來,這是霍御燊在給她暗示,不用擔心三鬃以前的身份。
以前那個皇家種植園里的“三鬃”,早就死了。
三鬃現在的身份,本來就是霍御燊給“假造”的。
夏初見大大松了一口氣,說“這就太好了”
“那現在這個特別許可,您能想個法子,也讓它消失嗎”
霍御燊凝視著她“我如果幫了你這個忙,你是不是又要欠我一個人情”
夏初見心想,早就知道霍御燊會“得寸進尺”,要求增加人情。
她笑著說“當然,當然我欠您四個人情,但是前幾天我們去大藏星,幫您搞定聞人氏,是不是算抵消了一個人情”
霍御燊挑了挑眉,說“那是公務,不是私事。”
夏初見瞠目結舌“您說的欠人情,一定要用在私事上”
霍御燊一點都不臉紅地“嗯”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