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好喝!”
把好像七竅都在發光的侍女趕走,太陽王也不再猶豫,一口把聚靈液悶了。
“哎,伱這個東西挺甜……哦!哦!!哦!!!”
在發出一番非常銀蕩的猴子叫聲后,太陽王像是斷了線的木偶般直接軟倒在了床上。
隨后又猛然彈射而起,甩著寬大的袖子在面積不小的寢室里跌跌撞撞地開始跑圈。
“哎哎哎!”
紀明雖然煩,但也怕這老小子把自己摔一家伙,趕緊上去把他薅住。
“別發癲了,你可是國王啊,矜持一點!”
“呼~呼~抱歉,我好久沒有這么精神過了,這種久違的感覺太爽了老弟!”
幸好王の意志還是比較強悍的,被他提在手里的太陽王逐漸也安靜了下來。
可就在紀明準備松手的時候這老小子又開始作妖了,猛然間右手一個海底撈月,不知道是想要檢查什么寶貝東西。
“嗯!”
紀明:“啊?”
“嗯???”
紀明:“啊!!!”
就在紀明反應過來,要把這個惡心人真踏馬有一手的家伙丟出去的時候,他卻突然松弛了下來。
“哦~~~”
“哎!哎!哎!我沒有!我沒有!我真沒有啊!你抓緊別把我摔了!”
奮力掙扎了好幾下,驚叫著的太陽王扶住一旁的桌沿,在配套的椅子上重新坐好。
用另一只手摸了摸出了一層細汗,但比之前溫暖了不少的老臉,他長長地舒了口氣。
“紀明。”
面色復雜:“……嗯。”
太陽王似乎恢復了之前的狡猾與沉穩,像個……作為一個經歷頗多的老人發出了感慨。
“你說,人的這一生怎么會這么復雜呢?”
紀明還在琢磨這是想要表達一個什么樣的思想感情,老家伙的下一句話就讓他徹底破防了。
“之前它不支棱的時候,我天天想著支棱,現在它真支棱了,我卻不想支棱了,悲乎哀哉,何其諷刺?”
……
如果我生活在一個小說里,這個作者一定剛通宵看完了《血十字》全集,才能寫出這種溝槽的臺詞吧。
“小老板,這般精神狀態,他不會是哪位失敗的救世主吧?”
【不是】
【他爹是】
“那可真是遺禍無窮。”
……
“別不說話,我是認真的!”
太陽王話語里多了幾分急迫,甚至險些用右手撓頭。
“紀明,你再幫我好好想一想,以我這老澀鬼的德行,現在這樣的情緒絕對不正常!”
想想好的,這老小子起碼還算誠實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