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也是好事,要是太陽王連這點小心思都沒了,自己還跟他玩什么話術治什么病啊。
因此在侍女們關上門離開后,紀明說出的第一句話就是。
“陛下,這個詛咒絕對是你身邊人下的,而且已經處心積慮,謀劃布置有些年頭了。”
“……”
本來還滿臉期待的太陽王頓時深吸一口氣,心想這個神選怎么這么會拉人血壓的。
“你這說了不是白說嗎!?”
停頓,平復情緒。
“本王身邊別的不多,就是女人多,我都不記得我好些孩子的母親是誰了,你打算怎么排查?”
面對君王盛怒紀明卻毫無反應,只是挑了下眉,莫名其妙問了句。
“真的?”
“哈!”
太陽王竟然繃不住直接笑了,直到笑完才眉眼一橫。
“當然是假的!她們每一個我都知根知底,我絕不會讓王室的血脈被什么不三不四的家伙偷了去!”
說罷,他還發出一聲冷哼。
“畢竟我可不希望哪天出門溜達地好好的,突然被個莫名其妙的家伙沖過來認爹,這些可都是老祖宗血淋淋的教訓……”
“行,那在下就放心了。”
于是紀明從懷里拿出一個筆記本,把【虹吸陷阱】的發動效果刷刷刷寫了上去。
“來,您請看看吧,符合這個發動條件的人,您身邊有幾個?”
接過筆記本,太陽王低頭掃了一眼,面色一變,把手按在上面,好像是想詢問什么,可話還沒出口,就又化作了一聲嘆息。
“這是真的,您沒必要懷疑。”
誰知全程陰陽怪氣,始終捏著主動權不放的太陽王在此刻竟然變成了個結巴。
“我知道這是真的……三年時間,就在身邊,每個月都能接觸……這樣的人可不多……”
紀明嗅到了不一般的氣息,循循善誘。
“那您打算怎么辦呢?”
“我……”
太陽王下意識搖頭,又趕緊止住。
“這是本王的私事!情況很復雜,神選先生……就不要插手了吧。”
得,看來背后果然是另有隱情,而且八成還是家丑不可外揚的情殺。
他都這樣了,沒辦法,紀明只能表示順從。
“可以,我是醫生,既然已經知道病癥的全部情況,那患者是怎么受傷的就并不重要,我不問,咱們也都別說。”
于是太陽王這條老狐貍的神色在短暫的彷徨和羞怒后又緩了下來。
“能治嗎?”
紀明故作思索,緩言道。
“如果您年輕個三十歲,我下狠招,不破不立,能治。”
“如果您早一年來找我,我下巧招,蛇打七寸,能治。”
話說的很繞,但太陽王還是瞬間聽懂,沒好氣地直接斜坐在了床榻上。
“呵!你這意思就是說,本王現在治不好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