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琮捫心自問,即便雙方在同等境界力量下斗劍,自己只怕也撐不住三招,就要被隊長一劍梟首。
但是,如此精妙的劍法,在如今這間地下密室中,卻也不過是庸碌之劍罷了。
常斐然身旁不遠,一位磣旁卵刖甲的年輕絡鄭正以手中劍繪制出一副氣勢恢宏的畫卷,那洶涌的絩猓幾乎令觀絭人神不守舍,不由沉醉
月央的平原劍魁,果然在劍道上有超凡的天賦,與之相比,常斐然隊長雖然綜合實力遠勝,但單就劍道而論,的確是業余愛好與專業高手的差距。
但是,即便是強如平原劍魁的畫中劍,相較于子吾軍中劍圣的絕浪奇劍,又顯得過于繁復以至于偏離本質。
這狹小的密室中,聚集了足足上百位以劍道造詣著稱的軍中精銳,而他們每個人都在盡展生平所能
仙盟聯軍中各路絕妙好劍,一時間令人目不暇接。
這并非什么斗劍儀式,每一名劍手的敵人都不是彼此。
而是頭頂那位化荒真仙
他們所有人都站在一個緊湊的局地太虛陣中,神游身外太虛。然后,每個人的神識中,都能清晰地呈現出真仙白澄的身影。
而他們要做的,就是竭盡所能,用手中劍去觸及仙人軀體。
所有的才華,所有的積累,都要在此陣中盡情施展。
而絕大部分人,絕大部分劍,都會在出鞘的剎那就被斷絕。
常斐然的第一劍,就被太虛中的白澄提前發覺,而后素手牽引,將真君之劍的劍芒反貫入腦。
月央劍魁的畫中劍,也屢屢被白澄從中截斷,無數劍意美景付諸東流。甚至絕浪奇劍也會在駭然的海浪拍擊下狼狽不堪。
即便是最為才華橫溢的劍手,與真仙白澄相比,也如蜉蝣撼樹,簡直渺小可笑。
但是,此地云集了足足上百人,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奇思妙想,都有自己的獨門劍路,都有關鍵時刻的靈光一閃
而這些天才劍手們面對真仙時的堅毅、思索、決斷、行動,則都被匯聚一處,成為一點無上太虛靈覺,指導著高臺頂層的那位隱形的劍手,去劍斬真仙
局地太虛陣中,每個人也都能清楚地看到頭頂上,那位身披障術斗篷,手持凝淵圣劍的劍手,正一步步將真仙白澄逼入絕境
他以不可思議的魄力,將上百位天才的靈覺,以一己之力承受、消化又以焚盡壽元的決絕,強行以一己之力催動圣劍,不斷爆發出大乘真君級的殺傷力。
而他雖然身披斗篷,完美的遮蔽了身形和蹤跡,就連持劍的手也裹上了冥海絲,真元半點不漏。
但是,即便遮掩再多,許多人依然能認出他,認出那個在危急時刻,毫不猶豫地挺身而出,力挽狂瀾的剛毅背影。
此時此地,十萬大軍之中,唯有一人能有資格站上高臺,與白澄正面交鋒
仙盟拓荒軍元帥,關鐵軍
這位本應高居軍陣之上,運籌帷幄的聯軍總帥,就是鹿悠悠準備用以最后一搏的奇兵
而此刻,他距離誅仙,只有一步之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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