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澄反問道“秦牧舟為什么會站到我的對面,你難道猜不明白嗎他當年為家族所累,而秦家卻是被大師姐親自說服,成為了仙盟的奠基人。”
至此,王洛終于無話可說,只余下一個問題。
“那么,恕我失禮,白澄師姐你的故事,固然說明了鹿師姐她當年行過卑鄙狠辣之舉,但她做事的手段從來也不以溫良著稱,她在與人為敵時向來都卑鄙狠辣,你的故事,只能證明鹿師姐那一刻真的把你當作了不擇手段也要除去的敵人。至于如今大律法對你的縱容,或許也只是一時的無奈妥協。這一切都不能說明,我有理由選擇背叛大師姐,轉投到你那邊。畢竟”
王洛的話沒說完,就被白澄突兀打斷。
“畢竟也可能是我咎由自取,對嗎嗯,我承認,即便是相較于大師姐,我也從不是什么令人無條件信服的道德圣人,你信不過我并不稀奇但是,師父呢”
“什么”
白澄淡淡道“師父呢他救你于生死關頭,親自為你點化仙緣。雖然其后多年,他忙于閉關升仙而無暇親自照料你,但”
“不要說這些廢話”
霎時間,王洛的情緒不受控地爆發。
盡管他早就知道,與白澄師姐的對話,決不可失去冷靜。
盡管他早有覺悟,與白澄師姐的“戰斗”,必要時時謹慎,步步算計,容不得半點大意馬虎,更不可接受意外。
但這一刻,王洛的確沒有辦法再控制自己。
師父宋一鏡那是他真正的逆鱗
盡管從記事開始,大部分時間里,宋一鏡都在自家的洞天福地,一遍遍地磨礪仙體,以求能無暇飛升。有時候一兩年才與王洛見一次面。
但在王洛心中,宋一鏡的地位是任何人,任何事也無法動搖的。
他是引領自己踏入仙途的啟蒙人,是雖未常伴左右,卻能如日月星一般遙相守望的參天大樹。
如果說師姐鹿芷瑤的“養母”稱號,只是個加引號的戲謔之稱,那么宋一鏡
“赤誠仙祖隕落后,師尊宋一鏡,一度被群仙推為新天庭的繼任之主,據傳他當年初入天庭,便以無暇飛升之姿驚艷了群仙縱使天庭中不乏資歷遠在他之上的靈山先祖,但人們卻寧愿追隨一位無暇的后輩。只是,師尊那樣的無暇真仙,最終卻死在了鹿芷瑤手上”
“白師姐”
伴隨王陸的暴怒,白澄暫時停下了故事,卻只是絲毫不意外地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