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酒桌上頓時顯得嘈雜不安。赫嵐擺擺手,以自家的雄渾修為鎮住了這一時紛亂,便又嘆息一聲,說道“具體緣由,當年的家族長老也不曾說給我聽,只是要我們記得,赫家作為月央豪族之一,對月央乃至整個仙盟,都背負著重要的使命義務。至于這使命義務是如何與扶持白家掛鉤的,至少目前的我還不得而知,或許要等老祖宗真正放權的那一天,我才有知曉的機會吧。但總之,現在事情就是這么個事情。”
赫丕于是也不廢話“那咱們現在該怎么辦就,就這么眼睜睜看著,等著”
赫嵐又嘆了口氣“當然不能眼睜睜看著等著你們若是還信我,就聽我一句,接下來這段時間,把手頭的事情都給我做得明白一些,利索一些,比賬面要求的還要再好一些每天堆在我桌上的爛事再少一些然后或許就能讓王山主回心轉意了吧”
一眾沉默之后,才有人問“若是王山主,執意不肯回心呢”
赫嵐無奈道“那咱們就算退場也能退得理直氣壯些總之,各位回去,重新整理一下手頭工作,之后咱們必須要拿出十足的底力了。”
之后,見周圍人仍是各懷心思,沒有及時響應,赫嵐也立刻板下臉來“各位,聽明白沒有”
于是赫丕等人才紛紛如夢方醒,各自拍胸脯發誓賭咒就算讓手下最后一個臨時工過勞死,也絕對保質保量完成上面交辦的工作。
而就在赫嵐感到氣氛醞釀已成,可以接下來說些不那么光明正大的話題時,忽然聽身后傳來一聲輕笑。
“那咱們就一言為定咯。”
下一刻,赫嵐霍然回首,情急下竟有狼顧之相而視線中,一位身穿紅衣,笑容溫和的年輕男子,正手捧酒杯,向他舉杯示意。
一時間,赫嵐只感覺自己仿佛是被最為兇殘的獵食者逼入絕路的獵物,渾身上下所有的破綻都被人盡收眼底。肚子里那些未曾脫口而出的大逆不道之詞,也被人看得一清二楚。
生與死,都只掌握在對方一念之間
于是,之前那些徘徊于腦海中的各種雕蟲小技,此時看來就更加可笑。
自己居然要和這樣的人耍心計
然而,就在赫嵐快要被自己的恐懼壓垮、融化時,卻聽王洛語態輕巧地說道“偶爾出趟門,就見到各位茶飯之余都在忙于工作會議,且對拓荒工作如此積極熱情,真是讓人感到無比的欣慰。各位都是在本地主持工作多時的本地人,該如何開展工作更不需要我這個外人指手畫腳。有心,就比什么都好。所以多的話我也就不說了,拓荒尚未成功,各位仍需努力。”
說完,王洛將杯中酒一飲而盡,給酒桌上的眾人留下一個頗為和善的笑容,便轉身離去。
而在他離去多時后,酒桌旁的眾人,才逐漸解除凝滯石化的姿態,各自軟倒在座位上。
另一邊,離開勝雪樓后,王洛便在樓外看到了白葳。
此時,白葳的面色,比剛剛赫嵐還要難看。
但王洛對她卻沒有任何苛責之詞,反而贊道“觀察力不錯,上級領導想要什么,不需說,你就能心知肚明。難怪當年能一路做到白鑰城主的位置上,若沒有那兩只荒魔引發的意外,伱倒是比赫嵐更適合作這個城主。不過,你也只猜對了一半,我的確要組建一個自己的班底,但并不是為了將赫家踢出局,而是有個全新的項目,需要白家出人出力,幫我推動落地。”
白葳聞言,錯愕不解“全新的,項目”
“嗯,五座高塔,一個大陣。對之后的拓荒工作而言,這至關重要。”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