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哥伸手推開那張像是被煙熏過一樣的臉,有些厭惡有些無力地說道“沒心思管你我要去補覺了。”
“誒,丁哥是在忙什么啊,居然整晚都顧不得休息”
“你小子,咱們這行,什么時候開始流行彼此打聽工作內容了”丁哥搖了搖頭,卻還是自然而然地說道,“也沒什么,盯錯了一個目標,白浪費一整晚時間。”
“誒,丁哥也有失手的時候之前教官一直跟我們吹他帶過的學生里,有個直覺比狗還敏銳的,大家都被誤導的時候,他卻能死咬著真相不放”
“哼。”
“后來教官又說,要我們盡量別學他,因為那種人立功快,死的也快”
“滾”丁哥飛起一腳,便將這出言不遜的礙事后輩踢去一旁,但沉重的心情也的確為之一松。
一整晚的徒勞卻也不算徒勞吧,能證明一個人的清白,總歸是好事。雖然之前已經有多方勢力為其背書,但多自己一份擔保也不是壞事。
越是在緊要的時候,越需要小心謹慎地區分敵我。有時候,情報工作的價值不僅僅是找到壞人,也在于保護好人。能證明一個頗有才華的人的清白,好過因各種狗屁倒灶的理由令其蒙冤。
想到此處,丁哥便打算去見一下自己的上司,將自己這一夜的見聞總結匯報,再之后,便找個地方認真休息半日只是剛要邁步,就聽小賈好奇地問道。
“丁哥,你那畫的是什么啊”
“嗯”丁哥聞言一愣,“什么畫的什么”
小賈伸手指向他的手臂“應該是你畫的吧”
丁哥低下頭,果然見到右手小臂上有一副頗為精致的圖畫,而畫中則是
“我草”此時,小賈也湊近前來細看,一看便是一聲粗口,“丁哥,想不到你好這一口”
“滾。”
丁哥也是面色陰沉,因為他此時也看清了,自己小臂上赫然畫著一個面目不清的半裸男人雖然要害處有單薄衣物遮蔽,但整體尺度,放到女性向太虛繪卷里也堪稱炸裂了
自己什么時候在手上畫過這東西了而且嘖,這畫上的身材,著實有些好得過分啊不,不是一般的過分,簡直是一種藝術
剎那間,丁哥的心神就被那畫中人的肌肉線條所吸引。他本來頗有體修天賦,只是機緣巧合下才做起情報工作。但當年在兵院打下的扎實基礎,還是讓他很快就領略到了畫中線條那巧奪天工之美。
那簡直是一本足以參悟畢生的體修寶典。
而就在此時,腦海中,一道被灰塵埋沒的靈光,忽然閃爍了那么一瞬。
一瞬間的幽光,卻照亮了他那迷茫的腦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