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來,舒泉雖然大略上是在作死,卻真不至于作死到隨便去荒原吃野味實際上,她進入荒原后,大體還算是謹慎的,是過了五天過于安逸休閑的生活,才逐漸有了不知死活的沖動。
所以,她體內如此濃郁的荒毒,究竟是從哪里來的
一時間,王洛頗有些不解。
而王洛的沉默,在樊璃看來,卻仿佛是在宣告著舒泉的死刑。
于是,她又忍不住哀求道“山主,泉兒她雖然性格上不太討喜,但真的是個善良的姑娘,求伱”
王洛說道“放心,我正在盡力保她性命。雖然她既不討喜也不善良,但至少現在她還有活下去的價值。”
盡管事實證明,舒泉那逆天的好運純粹是仙人使然,但問題在于,仙人為什么不點化別人,偏偏要點化舒泉
她身上有任何值得點化的理由嗎
如今,那幕后之手已經遠遁到虛空之外,即便以算陣推衍,也難覓蹤跡。何況,意識到對方是一度登天的仙人后,王洛也不敢再貿然接觸第二次了。所以如今關于那仙人的線索,就只能著落到舒泉身上。
那么,活著的舒泉,價值顯然要高過一具尸體。所以王洛就算不喜歡舒泉,也會盡力保住她的性命雖然頗有些艱難。
舒泉在荒原上作死不止一次兩次,因此孽力回饋時,霎時爆發的傷勢,也足以致人死地十次有余。
王洛雖然能以荒嬰統御荒毒,將其拔除體外,但荒毒摧殘過的肉身,卻沒辦法復原,此時舒泉就像是被混元裂變神光照射過一樣,渾身上下所有構成舒泉這一概念的統一性都被破壞殆盡,每一寸肌膚血肉都淪為無主的烏合之眾,根本已是一具行尸走肉而已。
至少以王洛的認知看來,舒泉根本無藥可救,這傷勢爆發的如此猛烈,簡直像是那遠遁的仙人在順手清理線索。
此時王洛最多也只能暫且以強力鎮壓,維持住舒泉的輪廓,然后加快紅云的飛行速度,將她速速送向后方,期待新時代的杏林高手們能有什么起死回生的良方。
實在不行,讓幽冥道將其縫合后煉制成血肉傀儡但那般操作之后,就不知道寄托在她身上的仙人線索,還能剩下幾分了。
而就在王洛沉吟不定,樊璃心急如焚時,忽然聽遠方傳來一陣飛梭破空的銳響。同時,一個滿是威嚇之意的怒吼聲響起。
“停下來不然我們就開炮了”
王洛的沉思被這一聲打斷,有些驚訝地抬起頭。
“這聲音,怎么是他們啊”
之后,他先是停住了帳下紅云,免得被那辟塵神梭上的五行破荒炮正面糊臉。而后一手抓著舒泉,一手掀開門簾,走到帳外。
帳外,一艘通體碧綠晶瑩,宛如翡翠的水滴形飛梭,正停在浮空帳篷前的數百米處。飛梭兩側各有一枚金色的圓球滴溜溜轉動著,球中醞釀著宛如火山與洪水一般的水火靈氣,隨時可以迸射出足以誅殺元嬰,創傷化神的破荒神光。
而飛梭外,還有幾名背負飛劍,腳踩虹光的玄甲戰士。
見到王洛從帳中走出,這些人紛紛瞪大眼睛。
“王,王山主”
“怎么是你”
另一邊,王洛嘆了口氣“這話該由我來問,怎么是你們我之前去營救你們的時候,要你們修復機動后就立刻回去療傷吧怎么又漫天亂飛”
為首的一名玄甲戰士,向王洛一拱手,有些不好意思“稟山主,剛剛不知怎的,這附近區域的大律法忽而恢復如常了,我們于是趁機服藥運功,跌落的傷勢很快就恢復了七七八八。神梭也修復了核心,得以再次飛天。而剛好我們感應到附近的結界外有荒物闖入,便趕來看看,卻不想遇到山主您。”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