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兒,你還是少說兩句,這位馬將軍是來救你的。”
馬琮撇嘴道“將軍之名可不敢當,我就是前線小卒,專門負責救一些不怎么值得救的人。”
樊璃連忙又勸“馬將軍,泉兒她真的不是有心頂撞你的,只是受了傷,被荒毒影響了情緒。”
馬琮聳聳肩“行吧,只要之后她能老實一點,我就當之前是被荒毒入腦的胡言亂語了。順便,別再用那些常規藥來拔荒了,真那么容易解荒毒,前線也不至于經常犧牲了。我這里有一枚丹藥,給她運功化開涂在傷口處。可能有點疼,但是給我忍住了,總比荒毒入髓,當場截肢要強。”
樊璃接過丹藥,代閨蜜千恩萬謝,又蹲到舒泉身前,為她運功化藥。舒泉小聲道謝,繼而沉默不語起來,臉上神情既有羞惱也有愧疚。
但馬琮卻當然不會放過她,趁著藥力逐漸奏效,舒泉面上逐漸褪去血色,冷汗滲出,他蹲到舒泉面前,看著那張開始扭曲的小臉,冷聲開始了自己的審訊。
“第一個問題,你來荒原做什么”
舒泉掙扎著瞪了他一眼,而后扭過頭,拒不合作。
馬琮警告道“我是以定荒軍的身份在向你問話。”
舒泉仍是不理,全然不見馬琮已經越發不耐煩扮演馬琮,腰間的佩劍隱隱生寒,隨時可能暴力訊問,乃至搜魂奪魄。
卻是樊璃關鍵時刻意識到風險所在,腦中靈光一閃,說了一句拯救世界的話“泉兒,算我求你了。”
“哼好吧,看在璃璃的面子上。”
得到了臺階的舒泉,總算不再作死,開始了自己的陳述。
“我是來制作荒原求生記錄的,如你們所見,今天已經是我在這里的第五天了。”
馬琮認真端詳了一番舒泉,又以神念感應了一下帳篷內外的荒毒濃度,嗤笑道“還真是第五天,我還以為你在這里最多待個一天,回去便剪輯拼接出五天內容來。”
舒泉白了他一眼“你白是一點都不懂啊這種必定爆款的紀錄片,火起來以后肯定要被人似瘋狗一般追著挑刺撕咬,真貪圖一點省事,留那么大破綻,到時候被人當成騙子譏笑諷刺,那我這一路來的辛苦就全白費了”
馬琮繼續嗤笑“必定爆款必定爆廬還差不多,你真當太虛司是擺設啊說不定還沒等你回去加工花盤,你的青廬就已經被定點爆破了。”
提到這個話題,舒泉是真有點心虛,低頭道“不,不會吧我看那些跑去赤壟地的青廬主,也沒怎么啊多是暫封青廬,過段時間也就恢復了。”
“所以才搞得你們這幫不知死活的東西跟飛蛾撲火似的,前赴后繼,浪費前線寶貴的軍力四處搜救。不明正典刑,怕是讓人誤以為我們在欲拒還迎呢。”
舒泉便說“就是啊你們靈山以西號稱是軍管禁區,結果人是一個接一個的漏,青廬封禁也不嚴厲,這讓人還能怎么想嘛無非是你們想要渲染前線和平安逸,讓后方能歌舞升平。但這個論調卻不能由官方來說,便默許縱容民間人士來造勢嘛”
馬琮聞言,不由點頭“行,邏輯還真讓你圓上了。”
舒泉哼了一聲“真相多半就是這樣,你個大頭兵平時多研究下金鹿廳政策,說不定還能活明白點”
馬琮也不糾纏這個問題,又問“在你之前,禁區的確頻繁被人突破,但大多也都是在赤壟地、百里山壘周邊采采風,你怎么敢突破結界,住到荒原來”